蘇晏清更是如此,那一刻她看見晚晚手裡東西的時候,後背冷汗連連,一向鎮定的他差一點當場腿軟。
“晚晚,你先別動,把你手裡的東西抱好。”
蘇晏清用自己顫抖的聲音,儘量安撫面前的晚晚。
然而,大人們的緊張晚晚一點也不知道,而是把手裡的東西舉了起來,遞到了自己三哥面前。
“三哥,我發現了炸彈,還有符紙!”
小糰子實在是太鎮定了,以至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最後還是馮定英反應的快,對著後面的特警道:“先去通知經理,讓他配合警方疏散人群,周圍的居民也要疏散,快點去!”
然而,蘇晏清看著越來越逼近零的數字的時候,嘴唇上帶著微微地顫抖,閉著眼:“來不及了。”
晚晚抱著的炸彈上,赫然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這棟酒吧整整四層,根本疏散不完,更不要說周圍的群眾了。
蘇晏清眼神一暗,咬了咬牙:“馮局,你儘快安排人用最快的速度疏散人群,我來拆彈。”
說著,直接開始檢查晚晚手裡面炸彈的型別。
晚晚抱著手裡的東西,歪著頭看著自己的三哥,道:“三哥,剪中間那一根。”
“別說話。”
蘇晏清精神緊繃,意識到剛才自己說話似乎有些重了,解釋道:“晚晚你不要害怕,三哥拆彈很厲害。”
晚晚:“可是我不害怕啊!”
晚晚說著,就看見自己三哥臉色似乎不太好,以為自己是因為沒有誇誇自己三哥所以對方不開心。
於是晚晚繼續道:“好吧,我知道三哥你很棒,但是這個炸彈你剪掉中間那根線就行啦。”
蘇晏清被晚晚叭叭叭的聲音說的頭疼。
這時候他已經拆開了外殼,看見裡面密密麻麻的電線一陣頭疼。
這種炸彈最為麻煩,裡面看著這麼多線,可實際上只有一根是真的。
要是剪錯了,晚晚也得跟著她陪葬。
這種型別的炸彈,根本受不了一丁點的外力擠壓。
剛才晚晚能拿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蘇晏清深吸一口氣,手中拿著的鉗子緊了幾分,而另外一隻手卻飛快地整理電線。
然而密密麻麻的電線壓根整理不完。
一分鐘過去了,走廊外響起了慌亂的聲音,腳步聲雜七雜八。
蘇晏清的汗珠從額頭落到了眼皮上,再從眼皮上落到了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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