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盈此時看著兩兄妹動不動就開始吵起來了,一時間哭笑不得。
尤其是晚晚,雖然憤憤不平的樣子,但是飯可沒少吃。
兩兄妹吵歸吵,但是絕對不會餓著自己肚子,接下來一句話不說,直接埋頭吃飯。
蘇與時給助理的工資很高,因此方盈盈見兩人在客廳吃飯,自己則是去了廚房收拾東西。
方盈盈好不容易收拾完,累的差點人沒了。
“時哥,你要是以後要吃飯,你給我打個電話都行,可千萬別再自己下廚了,你家那鍋面都粘鍋了。”
“還有我記得白糖是我上個月才買的,怎麼一下子少了這麼多?”
蘇與時聽著,把頭埋的越來越低。
只有晚晚舉起手,大聲道:“盈盈姐姐我知道!”
“我哥哥給我煮麵條,結果把糖當成了鹽巴,而且家裡的碗都被他打碎了!”
蘇與時一聽,就知道小孩子沒把門,立馬伸手捂住了晚晚的小嘴兒。
小糰子原本還想說說自己這幾天遭到的“虐待”,最後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晚晚睜大了雙眼看著自己哥哥,似乎十分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二哥要捂住自己的嘴巴。
小奶糰子又嗚嗚兩聲,愣是沒說出來。
蘇與時盯著小糰子,眼中帶著一絲祈求。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二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了半天,晚晚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
蘇與時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
下一秒——
小糰子直接掉下桌椅,然後離自己二哥老遠,對著小助理道:“你看我二哥,明明就不會做飯,竟然還不讓我說,承認自己看不優秀難道很難嗎?”
晚晚那義憤填膺的模樣像是蘇與時做了這麼不可原諒的事情一樣。
俗語是牙槽咬的咯咯響,有點想打小孩子的衝動。
“蘇晚晚——”
晚晚回過頭,就看見自己二哥眼神在開始四處遊走,就跟她爸爸找棍子的時候那個眼神一模一樣。
晚晚警鈴大作,趕緊像只樹袋熊一樣爬到了小助理的身上。
小助理是第一次抱小糰子,那嬌軟的身子直接讓她後背挺直,手就這麼僵硬地環抱著,一動不動。
蘇與時拿著掃把,也沒想著真打,就是想嚇嚇對方。
“晚晚,你有本事從我小助理身上下來。”
晚晚梗著通紅脖子,說道:“我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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