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知道,她應該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然而現在她心裡卻十分酸澀,眼淚在眼眶中怎麼也出不來。
她的內心欣喜,暢快,又覺得對方竟然就這麼死了,有些太便宜他了。
即便晚晚不知道自己心裡為什麼這麼想。
“我要去見他。”
突然,晚晚說了這麼一句。
蘇晏清沒有任何意外,替晚晚打開了車門。
車內的蘇寄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晚晚這時候卻轉過頭,說道:“爸爸,你先去上班吧,晚晚傍晚的時候就回來,今天我想吃香菇炒肉,你記得讓廚房給我做呀。”
蘇寄舟看著自己女兒的小臉,點了點頭,說了句注意安全,最終讓人開車走了。
晚晚站在醫院的大門口,太陽火辣辣地照在她的身上,同樣讓她的心都一同有了感覺。
蘇晏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來了一頂小帽子戴到了晚晚的腦袋上。
晚晚抬起頭,正好被蘇晏清抱了起來。
小糰子趁機就用手勾著自己三哥的脖子,小臉貼在蘇晏清的胸膛。
兩兄妹都像不知道熱一樣。
蘇晏清帶著晚晚上了自己那輛樸實無華的大眾車上,給小孩兒開了空調。
“張清榮突然不行了,是不是因為你說的死咒?”
路上,蘇晏清仔細地看著前方,然後看著後視鏡正在吃雞爪的晚晚。
晚晚點了點頭,口齒不清地回答:“對呀,他能活著全靠窩們家捏。”
話說之間,很快就到了張清榮所在的醫院。
晚晚來之前,給自己多穿了幾套防護衣,爭取自己不被沾染一身氣味。
醫院如今對張清榮已經不進行任何的搶救了。
只是如今張清榮仍然還吊著一口氣。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的皮膚不斷的發炎,流膿,潰爛。
神經上的疼痛讓他每天呻吟不斷。
此時張清榮已經像是一隻垂死掙扎的魚,連眼皮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只是當他看見蘇晚晚的那一刻,突然睜大了雙眼。
蘇晏清把時間留給了晚晚,自己則是坐在了另外一側。
晚晚慢慢地走向了張清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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