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你們長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簡言之皺了皺眉頭,眼神中有些認真,狀態也比之前看起來好了不少。
“當然不一樣了,我在酒吧遇到的是漂亮哥哥,但是你不漂亮啊。”
和之前的對比,明明是兩個人。
簡言之愣了一下。
他一個月前從緬川回來以後,就開始頻繁頭痛,以至於脾氣越來越暴躁,醫治無果後,他的情況越發嚴重,甚至有時候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今天是這個月以來精神狀態最好的時候。
他下意識看了看自己已經枯瘦的手腕,明明一個月以前健碩有力。
簡言之心裡咯噔一聲,突然想到幾個月前晚晚所說的血光之災。
他剛準備開口,然後就看見晚晚朝他搖了搖頭:“我說的血光之災是當天的,我其實也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簡言之問。
“按道理說這件事應該過去了,那你這輩子就沒什麼大災了,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就是馬上就要死了的節奏唉!”
簡言之:“你這麼說合適嗎?”
晚晚眨巴眨巴眼睛,直言直語道:“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呀。”
簡言之無話可說,倒是老太太看著二人時間認識,頓時鬆了一口氣。
老太太終究比別人多活了幾十年,雖然晚晚年紀小,但是剛才晚晚的話,讓她相信了幾分。
見二人之間還相互認識,心裡更加堅信晚晚有幾分本事。
但是老太太沒忘自己是來找姜無明的,她怕讓姜無明不高興,於是把目光看向了姜無明:“我們言之這個情況,可以解決嗎?”
姜無明沒說話,溫潤的眸子看向晚晚,低聲問道:“晚晚?”
晚晚抬起頭,道,“你去緬川,有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或者見到過詭異的東西?”
簡言之皺了皺眉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晚靜靜的看著他。
緊接著,簡言之搖了搖頭:“沒有。”
“那人呢?”
簡言之搖了搖頭:“我去緬川是因為有些事,去了我就回來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注意過。”
晚晚聞言,罕見的皺起了自己的小眉頭。
半響後,才看向二人,問道:“我能去家裡看看嗎,我懷疑是風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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