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方池看著晚晚眨著的大眼睛,說:“晚晚,試卷要自己做。”
晚晚只覺得這句話耳熟,反應過來後才想起來是自己剛才說的話,哼了一聲,又埋著頭呼哧呼哧地寫作業。
寫累了還要小胖和顧方池給她揉揉手。
考試只考了半天,下午的時候家長們就開車來接孩子們放學了。
幼兒園門口全部都是豪車,幼兒園的保安和管理人員正十分有耐心的組織車輛的執行。
顧方池已經收拾好了他和晚晚的被子,整整齊齊疊好了以後就拿給了保鏢。
今天顧廷源也抽出時間來接孩子了。
然而正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顧方池十分自然的上了蘇家的車,根本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顧廷源眼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他忍不住看向身後的保鏢,忍不住道:“我是他親爹吧?”
保鏢:“生理意義上來說,是的。”
顧方池其實也是習慣了走到哪兒都跟著晚晚。
回到蘇家,晚晚把書包一下子扔到沙發上,結果並沒有發現顧廷源的身影,小糰子立馬道:“小池哥哥,你爸爸被你弄丟了!”
顧方池:“我爸來接我了?”
他剛才一心一意想著晚上回來跟晚晚怎麼玩兒,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爸爸也來接自己了。
顧方池想了一下,也沒有太在意:“算了,我爸這麼大一個人不會丟的,等會兒就回來了,你現在想玩什麼,我陪你。”
晚晚一聽,趕緊道:“我想玩兒飛盤!”
說完,二人的目光齊齊地看向了在沙發上看今日說法的哮天犬。
哮天犬感受到二人邪惡的目光,頓時一愣。
下一秒,晚晚抱起它,道:“哮天犬,我們去玩兒飛盤吧!”
哮天犬:“……”
什麼時候帶他去看看醫生,他覺得自己都這麼大了還不會說話,挺急狗的。
可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玩兒飛盤了。
哮天犬覺得自己那一身肉,總會有一天被晚晚玩兒完。
小糰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飛盤,飛的又高又遠,它嘴裡的飛盤都沒有放好,小糰子手裡又出現一個。
累死狗了。
等晚飯的時候,哮天犬連飯都沒來得及吃,直接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等自己半夜起來的時候,晚晚整個人都壓在了它的身子上,手還抓著它的耳朵。
狗生不易,哮天犬日常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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