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瓊對著導演的時候,語氣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嚴肅。
導演看著陸之瓊,對方明顯是和蘇晚晚等人認識。
導演一時間也慌了。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警察,剛才我可是聽見這孩子叫你小師弟,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她請來的演員……”
“這是我的證件,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去C市警察局來報道,我在那裡上班。”
“我和晚晚是師姐弟的關係,但是撇開這層關係,她也是人民群眾,有報警的權利,如果你對這層關係覺得不舒服,我可以和我的同事接班,讓他們來處理。”
馬導:“……”
人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是不會怕他的。
這麼想著,馬導臉色更加難看了。
陸之瓊無視了對方的臉色,繼續道:“既然你沒什麼異議,麻煩拿出相關手續,如果手續是正規渠道,那麼這件事也就算了,我們會找對方核實及賠償,如果沒有……”
說完,他眼神冷冷的看向了馬導。
陸之瓊家中世代軍人,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完全不是一個小導演能招架的。
並且蘇家人也沒有善罷甘休,身著黑衣的保鏢把一群人齊齊圍住,烏泱泱的一片,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馬導冷汗直流,忍不住道:“我,我沒帶來。”
陸之瓊並不在意,而是道:“可以給你時間把手續拿過來。”
馬導連忙道:“那份檔案已經不見了。”
陸之瓊還沒說話,晚晚便叉著腰,忍不住說:“你是根本沒有檔案吧?”
這話直接戳到了馬導的痛處,馬導瞬間沉默不語。
陸之瓊當然知道這馬導不會有什麼手續,直接對著身後的同事,說:“先把人帶回去吧。”
“不行!”
馬導忍不住搖了搖頭:“我走了直播怎麼辦?”
蘇與時撇了撇嘴,直言不諱地說:“當然是涼了唄。”
直播間——
[哈哈哈,我時哥還是一個耿直的小夥兒。]
[蘇與時:當然是涼了唄。]
[哈哈哈哈。]
[呃,雖然這麼說不好,但是誰來對嘉賓負責?]
[對啊,我本來就覺得是個小問題,如果真的破壞很嚴重了,到時候綜藝結束以後讓導演賠償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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