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下課後經常來辦公室向程鶴璟討吃的,因此辦公室的老師都是認識晚晚的。
聽見晚晚口齒不清的說話,大家一時間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小孩子說的什麼意思,
不過大家還是注意到了晚晚說話漏風這個問題。
其中一個老師哎呀一聲,語氣誇張道:“哎呀晚晚,你怎麼說話漏風了呀?”
晚晚一聽,沒有想象中像其他小朋友一樣不肯說話,而是張開嘴,露出了自己一下子就缺失的兩瓣門牙。
“我的牙齒掉了,小璟笑發我,我要跟他絕交三天!”
老師們一聽,頓時笑得不行。
“那程老師是怎麼笑話你的?”
晚晚叉著腰,看著捂著額頭都不敢看自己的程鶴璟,大聲道:“他上課的時候笑的,噗嗤一聲一聲,全班都聽見了!”
說著,晚晚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一旁偷聽的程鶴璟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拎起晚晚,眼神淡淡的,道:“晚晚,我不是故意笑話你的。”
晚晚一聽,心情這次好了那麼一點。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程鶴璟頓了一下,然後道:“我實在是是忍不住了,才笑話的你。”
晚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咆哮道:“程鶴璟,我要跟你絕交七天,七天,七天!”
說完,晚晚掙扎著下地跑出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小傢伙又折返回來,雙手扒拉著門框,忍不住道:“哼,這七天我一定不理你了,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你說了!”
程鶴璟眉頭一挑,道:“好吧,等會兒你回教室的時候讓課代表把作業本收起來。”
晚晚下意識點了點頭:“好的。”
然後邁著小步子就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沒多久,辦公室傳來了笑聲。
“程老師,我們班要是有你們班氛圍這麼好,我可能都要多活十歲了。”
“蘇晚晚這丫頭也太搞笑了,之前我去上他們班的英語課,這丫頭講英語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哈哈哈,咱們一年級有這樣的活寶,簡直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哈哈哈。”
程鶴璟:“……”
你們的福分,我的孽緣。
晚晚學習態度的確很認真,但是在一些事情上還是有些繞不過彎來。
蘇家父子對晚晚十分寵溺,別人家的孩子不是學鋼琴就是學舞蹈的,只有蘇家寵孩子,覺得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給晚晚玩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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