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行了。”
晚晚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快速在老人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很快醫生們發現老人原本還在滋滋冒血的腦袋竟然就這麼止住了。
然而晚晚並沒有鬆氣,反而道:“流血流的太多了,最多隻能止住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算現在趕往醫院也沒辦法,時間來不及的。”
高速路口離最近的醫院也需要半小時的路程。
如果十分鐘後這位老先生再向剛才那樣滋滋冒血,那根本挺不到醫院。
好在雖然別的醫生護士不知所措,但莫驚春卻有條不紊,道:“先疏通道路,然後讓醫院備好血袋,晚晚你跟我一塊兒去醫院,有情況你和我一起應對。”
晚晚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於是點了點頭。
突然,晚晚的目光看向了救護車車窗外。
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師兄,有辦法了。”
還不等莫驚春反應過來,晚晚蹭的一下就從救護車上跳下去。
沒一會兒,晚晚帶著顧方池過來了。
莫驚春不太明白,但也沒說出口,只是用目光詢問。
晚晚立馬咧起自己的小嘴兒,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吉祥物!”
莫驚春懂了,但也頗為哭笑不得。
顧方池身帶紫氣,是帝王之相,晚晚這幾年因為經常和顧方池在一塊兒,因此進步的很快。
晚晚問著顧方池要了一絲紫氣,隨後唸了一段口訣,那一絲紫氣竟然就鑽進了老人的身體裡。
這一路上老人的情況都非常好,到了醫院都沒有再流血。
倒是同在救護車上的醫生護士欲言又止,看著晚晚幾次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眼神驚恐中帶著一絲看傻逼的眼神。
畢竟莫驚春和顧方池知道晚晚的本事,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晚晚對著顧方池揮揮手,接著就有模有樣地做一序列埠訣,他們也看不到所謂的“紫氣”,反正在他們眼裡,晚晚的動作就挺傻逼的。
可是這一切晚晚都不知道。
等救護車到了醫院後,老人就進了手術室,晚晚坐著救護車又折返回了現場。
臨走前,莫驚春叫住了晚晚。
晚晚回過頭,纖長的睫毛眨了眨,軟糯的小臉上帶著疑惑:“怎麼啦?”
莫驚春看著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心情有些感概。
抬起手揉了揉晚晚的腦袋,輕聲囑咐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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