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晚的情況比所有人預想中還要好幾分。
或者說小姑娘的求生欲十分強大。
這是莫驚春對著蘇起淮說的。
蘇家裡,蘇寄舟最禁不起聽到晚晚的任何不是,因此莫驚春這幾天悄悄把晚晚的狀況如實告訴過蘇起淮。
“晚晚這次情況不大好,身上多處骨折,最嚴重的是心臟的傷,能不能挺過來都不好說,就算挺過來了,還要看併發症……”
蘇起淮懂莫驚春的意思,即便心裡知道,可還是忍不住哀求道:“莫先生,我知道您是全國最厲害的醫生,還是晚晚的師兄,您能不能救救她?”
莫驚春聞言,放在辦公桌上的手突然一顫,隨後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晚晚小時候問我,如果明知道救不了,那醫生還會救嗎?”
“我當時告訴她,人各有命。”
莫驚春頓了頓,突然笑了笑:“因為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人的生死,我說救不了就是救不了,醫生是人不是神,阻止不了人的死亡。”
“但是晚晚不一樣,就算人想要她死,但她不想死,不管是人是誰,都阻止不了。”
說完,莫驚春站起身,輕輕地朝蘇起淮點頭:“無論如何,我會護著晚晚的性命。”
天上下來的小菩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死了呢?
果然,第三天的時候,ICU裡面的晚晚睜開了眼。
只是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儀器發出嘀嘀嘀的聲音。
晚晚想要扭頭,結果脖子都轉不動。
很快,晚晚就看見那緊閉的大門打開了,烏泱泱進來一群小老頭,全部都穿著隔離服,手裡還拿著資料夾。
晚晚眨了眨眼睛,從人群中看見了鶴立雞群的莫驚春。
多日沒有進水的晚晚只覺得喉嚨嘶啞,想說話卻發出了鴨子叫。
晚晚自己都被逗樂了,自己直接嘎嘎地笑了起來。
莫驚春從一眾醫學界泰斗中走出,來到了晚晚的面前。
“晚晚,這是什麼?”
莫驚春比了一個2。
晚晚:“耶!”
莫驚春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晚晚還是以前那個晚晚,一樣的傻。
即便帶著口罩和眼鏡,晚晚卻覺得莫驚春整個人都舒坦了。
此時她腦袋跟漿糊一樣,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莫驚春知道這是正常現象,於是道:“你為了保護你二哥不被瘋女人霸王硬上弓,自己掉下樓了,還記得嗎?”
晚晚一愣,想了想,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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