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在圈子裡怕是抬不起頭了。
晚晚才不管七星劍內心有什麼想法,反正她現在決定好了要讓七星劍做一把愛乾淨的好劍。
等把七星劍拿出來,晚晚又回到了太師椅上,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搬來了一張小桌子,是一杯珍珠奶茶。
晚晚一口悶了大半,吃到珍珠的時候咕咚一下就吞了下去。
祝滿紓畢竟還只是個少年,見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忍不住道:“你不怕嗎?”
晚晚抬眸,目光十分疑惑:“怕?為什麼害怕?”
正當祝滿紓想說什麼的時候,晚晚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麼,祝滿紓的突然沒有那麼慌亂了。
“我替你算過一卦了,沒事的。”
祝滿紓這下子更加放心下來了。
只不過他有一件事有些不解:“那你之前……就是墜樓的時候沒有替自己算算嗎?”
晚晚一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就像醫者不自醫,天師的存在本就是天理不容,如今還好,大多數天師能力都不強大,但是像我這種老天爺賞飯吃的,還是會有bug 存在的。”
祝滿紓眉頭一揚:“是自己不能算卦嗎?”
就像電視上講的那樣,不能給自己算卦。
晚晚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僅我自己算不了,別人也算不了。”
“我記得小時候師父特意為我算了一卦,然後第二天頭髮就白了。”
祝滿紓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晚晚口中說的師父了,忍不住問道:“你師父長什麼樣子?”
晚晚想了想,只說了兩個字:“很帥!”
祝滿紓:“那你師父一定很年輕。”
“沒有呀。”晚晚搖搖頭:“我師父去的時候都一百四了,高壽著呢!”
祝滿紓想了一下滿臉皺紋的老人,心想晚晚說的帥應該是氣勢上的帥。
晚晚想了想,卻道:“我掉下樓雖然挺慘的,但是其實也是好事。”
“怎麼說?”
“如果那天我不去,可能掉下樓的就是我二哥了,我二哥身子虛,要是真掉下去,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說呀,上天自有安排,我二哥人這麼好,合該長命百歲。”
經過晚晚一通開解,祝滿紓心情平復了不少。
到了晚上十一點半,晚晚都快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房間裡除了晚晚以外只有祝老爺子和祝滿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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