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蘇與時沒有考慮到的。
因此等聶思則說的時候,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距離你們一公還有七天,我個人是不想再改動作的,之前你們自己編的動作你們也看出來了,每個人都會暴露自己的短板,雖然新舞還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但咱們至少還有七天的時間去準備,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換動作。”
E班的練習生聽到蘇與時的話時,每個人的內心都是驚訝的。
原因無他,因為從來沒有導師願意這麼悉心地對他們說話。
甚至會和他們好好商量。
聶雲則捏緊拳頭,點了點頭。
於他而言,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蘇與時作為導師,可實際上教不教都全憑自願。
就像隔壁的幾個導師,除了會在比賽現場出現外,其餘時間都去跑通告了。
更不用說來指導兩下了。
像蘇與時這樣的,能夠每天都來看看自己學生的,簡直很良心了。
尤其是蘇與時還會給每個人糾正動作。
一直到晚上七點,蘇與時接到老父親的電話,才發現時間不早了。
晚晚餓的已經把一箱牛奶全喝完了。
此時手裡面還拿著E班某個學員送的巧克力。
吃的小嘴周圍都是黑的。
蘇與時擦了擦汗水,看見晚晚吃了滿嘴都是,甚至原本一口潔白的牙齒上,全是黑不拉幾的巧克力。
問題是小朋友還衝著她傻樂。
果然是個小傻子。
蘇與時心中腹誹道。
雖然這麼說著,卻趕緊上前,道:“要不要回家?”
晚晚搖搖頭:“我跟二哥一塊兒回去。”
蘇與時本來是想讓小助理先把晚晚送回去,畢竟都這麼晚了,小傢伙肯定早就餓了。
但是小糰子估計知道他的意思,直接乾乾脆脆地拒絕了。
蘇與時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給老父親回了一個電話,說他們兩個晚點回來。
晚晚指著地上擺的整整齊齊的空牛奶盒子,道:“二哥,我喝完了。”
蘇與時:“……”
二十四盒牛奶盒子,整整齊齊在牆壁邊擺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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