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這會兒已經開啟門,五十平方的屋子堆滿了雜物,一大半的地方都是放著廢舊的塑膠瓶和置辦,沒有臥室,只有一個客廳。
客廳上躺著一個女人,手上還掛著水。
許陽輕車熟路地檢查一番,繼續道:“這次比賽是個好機會,我無論如何也想試一試。”
二十萬,至少上了大學,他不用憂愁自己目前後續的治療費用。
如果運氣好的話,欠親戚的那些錢,他也可以慢慢開始還了。
許陽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好想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但是晚晚卻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也不知道怎麼了,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紅著眼眶道:“你也太可憐了。”
許陽:“……”
這麼多年,哪怕是悲傷也變成了習以為常。
然而看著晚晚握著他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時,許陽一時間也覺得自己好可憐。
不過他最頭疼的就是小祖宗大哭,趕緊道:“別哭了,我覺得沒什麼,都習慣了。”
本來是一句安慰,結果晚晚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哭的更兇了。
許陽:“???”
果然小姑娘的心就跟海底的定海神針一樣。
估計是小姑娘的哭聲實在是太炸耳朵,正當許陽頭疼的時候,突然看見病床上的人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
許陽:“!!!”
他以為自己是眼花了,趕緊又看了一眼。
然而期待的動作並沒有再出現。
許陽一時間就像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這會兒晚晚感受到了許陽的情緒,忍不住問道:“怎,怎麼了?”
許陽搖頭,目光止不住的失望:“可能是我看錯了,剛才我看見我媽動了。”
聞言,晚晚的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我看看。”
許陽剛準備說自己看錯了,畢竟自己目前從出事到現在已經四年的時間,他不是沒有看錯過。
可是還沒說出口,晚晚的手已經附到了自己母親的手腕上。
“脈象低而無力,氣血不足,但是周身的氣運很足。”
晚晚把完脈,突然又捏了捏許母其他地方的。
“許陽,有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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