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晚晚面對秦淞閔的目光時，她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想了想，晚晚才委婉道：“秦老師，您平時有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舒服？”
秦淞閔聞言，眉頭輕輕地挑起：“你看的出來？”
晚晚以為對方說的是她會看面相的事情，於是點了點頭。
“秦老師，我給您把個脈吧，或者您有空去醫院看看。”
晚晚覺得這麼說有些不禮貌。
畢竟這麼說，就好像直接對著別人說你有病一樣。
然而秦淞閔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伸出來手：“你把吧。”
晚晚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趕緊給對方號脈。
過了一會兒，晚晚才道：“脈象洪數，且沉細，胃氣……”
晚晚頓了頓，不說話了，她臉色有些不好看。
小胖一個剛接觸醫學一天的學生聽不懂這麼高深的話，但是看晚晚那低沉的眼神，心想結果應該不怎麼好。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秦淞閔卻笑著擺擺手：“回去吧，老師心裡有數。”
晚晚木訥地點點頭。
等出了辦公室，小胖看著晚晚的腳步似乎都沉重了不少。
“晚晚，秦老師的病是不是很嚴重，剛才你說胃氣，胃氣怎麼了？”
小胖跟了晚晚十三年，對方會中醫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平時他有個頭疼腦熱，晚晚都給治好了。
晚晚深吸一口氣，“有胃氣者生，無胃氣者死，我剛才探查秦老師的脾胃脈象的時候，並沒有探查出胃氣。”
小胖腳步突然頓住了。
晚晚垂眸，想到秦淞閔對著她的目光，突然覺得有點傷心：“我看過秦老師的面相，是個好人，但是時間不多了。”
小胖一時間無言。
晚晚：“小胖，我有點難過，想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小時候有些事情她不明白，可是長大後忽然覺得有些時候她都在慶幸。
但是她不知道在慶幸什麼。
可是今天第一眼看見秦淞閔的時候，她就沒由來的覺得難過。
小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突然就難過起來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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