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晚晚對著剛才那名警察道:“我現在需要一個法壇,準備黃紙,硃砂,毛筆還有還有一把桃木劍。”
對方點了點頭,但還是解釋道:“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沒事,我們等著,反正這件事,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完。”
警察這才點點頭,同時開始調查掘墳的人是誰。
掘墳這件事,他從警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首先他們瞭解鄔婧是因病去世,並且去世已經十幾年了,人都去世這麼多年,死後還要被掘墳分屍,要是按照一般的思維,他們肯定認為是報復。
但是因為晚晚的出現,他們更多認為是因為在做某種儀式。
正好法壇還需要時間,於是警察把事情說給了晚晚聽。
晚晚聽後點了點頭:“你猜測的沒錯,我們這次來,是因為我姐姐家中父親兄長接連出事,但是我調查過他們家的運勢和家中風水卻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來了祖墳過來看看。”
頓了頓,晚晚指著鄔婧的墓道:“來之前我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但是有一點不同,墓主已經去世了十幾年,哪怕修繕地再好,因為江南常年多雨,十幾年的時間,雨水會沖刷掉一部分的泥土,但是這墓卻不一樣。”
這會兒還在清理白骨上的泥土,因此還沒有動墳墓。
警察看了一眼,很快就發現了異常:“這墓看起來很新。”
晚晚點了點頭:“哪怕掩飾地再好,但是墓上的草明顯是新的。”
哪怕草年年長,可是總有去年死去的草木攀附在泥土上,慢慢的變成黑色的根鬚。
但是這墳,泥土明顯沒有這麼緊緻不說,而且草明顯是新長起來的。
“其次,頭骨朝西北,手指西南,其餘白骨也都朝西方,這是想用風水陣把我姐姐一家送下去。”
警察不懂這些,卻覺得毛骨悚然。
因為剛才在清掃的時候,他們在每個方位的白骨下,都發現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只不過上面的符已經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了。
晚晚看了一眼說話的警察,覺得這人頭腦也算是靈活,再道:“柳家在帝都做遊戲生意,但是柳家大房和二房不合,在學校的時候,柳家二房的柳之夏和我是同學,出事後,她來找我麻煩炫耀,話裡話外都是說我姐姐父親大哥快不行的話,但是我們並沒有把他們生病的訊息透露出去,所以我覺得您可以問問她。”
警察一聽,趕緊點了點頭。
柳之夏完全不知道,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席話,給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麻煩。
這會兒還在課堂上的柳之夏正在認認真真的聽課。
可就在這時候,門口的老師卻黑著一張臉,站在教師的門口,道:“柳之夏,你出來一下。”
柳之夏最近很害怕輔導員,聞言脖子一縮,屁股坐在板凳上,不太想過去。
可是老師就在門口站著,大家的目光都看著她,柳之夏只能低著頭,頂著眾人的目光慢慢的站起來。
然而,在同學們看不到的角度,柳之夏的臉色赫然一白,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
秦淞閔站在講臺上,他的視線看的比座位上的學生更加廣闊,因此看見柳之夏的模樣,直接道:“輔導員讓你出去就趕緊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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