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聽後,嘴角一抽。
心想見過不要臉的,但是這麼不要臉的卻還是第一次見。
“幸櫯安是吧?”
晚晚看著中年男人,目光突然凌厲起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差點害死多少人?”
網上都在說被掩埋四十八小時還能生還簡直就是奇蹟,可實際上是她改了風水,給這些人三天生還的時間。
要是這次自己沒有來村子,那麼這一村子的人都會被掩埋在山體下面。
但哪怕事情都這麼嚴重了,男人竟然一絲愧疚都沒有。
早前男人已經被蘇晏清數落了很久,現在又被一個黃毛丫頭罵,也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當即便道:“他們不是沒事嗎,而且我現在知道錯了,願意將功補過。”
“你補過?你補過屁,房子倒了,人都進了醫院你跟我談將功補過,腦子沒毛病吧?”
哪怕這些人家中的房子不好,颳風進灰,下雨漏雨,但那也是人家住了幾十年的地方。
這件事幸櫯安不知情,但不是所有情況下都是不知情無罪。
天上不會掉餡餅,其實內心已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卻還是因為金錢做錯了事。
晚晚不想跟對方說這些,直接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還記得嗎?”
幸櫯安看了一眼晚晚,翻了一個白眼,結果白眼都還沒有抬上去,直接被晚晚連帶著椅子給踹翻在地,
“趕緊說,別給我浪費時間!”
幸櫯安懵逼了。
他被人當著警察的面打,然而這群人卻沒有幫忙的意思。
“你們是一夥兒的,我是人民群眾,你們當官的打人,我要……”
話還沒說完,幸櫯安已經吧後面的話給憋了回去。
“我,我說。”
幸櫯安是真的怕被蘇晚晚再踹一腳,所以這次十分老實。
“是一個女的,長頭髮,長得很好看,來的時候穿著一件黑色的袍子,說只要我幫她幹事情,就給我十萬塊錢,對了,口音跟你們一個樣的!”
蘇晏清聞言皺了皺眉頭,目光恰好和晚晚對視起來。
很快,晚晚從手機裡找出了一張圖片,道:“是不是她?”
幸櫯安一看,激動的點點頭:“對對對,就是她,之前她本來是帶著口罩的,但是我看見過她摘口罩的樣子,和照片上的差不多,就是沒有那麼精緻。”
晚晚:“……”
“現在我都自首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晚晚,蘇晏清:“你在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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