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假如一顆蛋有一隻大眼睛與九十九隻小眼睛，那麼幾百顆蛋以及他們父母看著言晃的眼睛一共有多少隻？
答：無數只。
從四面八方來的注視，幾乎包圍了言晃的所有。
尤其是在有第二視角的幫助之下。
他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放在中間，接受著無數人的審判。
他們的眼神多少帶著一些玩味兒，彷彿他已經是囊中之物。
事實上，他的確是。
事已至此，言晃也懶得繼續裝下去了。
他直接站起身子來，目光看向揭穿他身份的男人——
謝父。
他的正面是迎著光芒的，背面則是被黑夜塗抹，他的臉上是充滿玩味的笑容，他的眼裡是嘲諷。
在冷風中，他的外套在胡亂搖曳。
“言老師，幾個小時沒見，精神見好啊……”
言晃抿著唇，依舊是保持著微笑。
“老謝精神也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清楚一個訊息？”
謝父疑惑的看著言晃：
“噢……言老師給我帶來了什麼好訊息，說說看？”
言晃並沒有著急去說什麼。
而是彎下腰，默默的給謝父鞠躬。
“首先呢……我得給您道個歉才是。”
謝父：“……？”
他眯了眯眼睛：“言老師有需要對我道歉嗎？”
“……”
言晃頓聲，旋即手中拿出一條項鍊。
這項鍊沒什麼特別，只是在他手裡時，搖晃的碰撞著，在背後強烈的光照之下，隱隱有所透光。
旋即，他彎下腰，十分紳士而又誠懇的說道：
“殺了你的老婆，我很抱歉。”
“希望你能原諒我……不原諒也沒關係，畢竟……你老婆也沒法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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