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變成大佬眼中香餑餑的鐘元,在禁閉室裡也樂得清靜。
一覺睡到下午五點,發現沒啥事,繼續睡。
再定了個鬧鐘,又睡到早上五點。
醒來之後,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不過,鍾元失望的發現,冰血爆的能力描述沒有變化。
奇怪,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
想半天沒頭緒,索性不去想了。
虛弱期縮短半天也很不錯了,不能太貪心。
鍾元估摸著鍾嵐在宿舍裡休息一天,情緒應該平靜下來了,於是趁著天矇矇亮,走出禁閉室。
九月中下旬,秋高氣爽,氣溫舒適。
校園裡栽種的桂樹掛滿了金黃色的花苞,風一吹,一股幽香飄散。
他一齣禁閉室,監控室裡的警衛馬上通知教務主任。
顧巖早就等著了。
司令部那邊關照要看好鍾元,然而怎麼找,都找不到人。
最後還是警衛提供了線索,說他進禁閉室拿遺落的東西,一直沒出來。
顧巖這才知道,鍾元自己去關禁閉了。
真是個好孩子啊!
知道打了人闖了禍,不想給學校添麻煩,主動認錯。
但這一次,大可不必!
他在禁閉室裡呼呼大睡,顧巖索性放棄努力,等鍾元自己醒。
總算等到人從禁閉室出來,急忙在林蔭道上攔截住。
有些事情,一定要讓他知道的。
“早上好,顧主任,有事嗎?”
空曠的林蔭道上,鍾元古怪的看著迎面而來的教務主任。
這才六點都不到,他才不信是偶然遇見的。
也許,出事了。
鍾元還沒傻到認為,打了華凌學院兩個人,責任一點都不用擔。
尤其是那個思密國的傢伙,言語非常囂張,應該有些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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