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元上輩子曾經在加油站打工。
當時年紀還小,不懂事,被一起打工的人陷害了一次。
大致情況就是,對方假傳站長的命令,害鍾元給客戶贈送了禮品,原本是沒有贈送計劃的。
加油站損失了幾千塊,雖然後來站長沒有追究鍾元的責任,卻讓他長了記性。
無論什麼事,都要親自聯絡確認,而不是聽信其他人轉告。
自己聽到的才是事實。
江不憂倒是沒有懷疑,反而覺得王破敵的思路不對勁。
“王局長,童向淵不過是第四席,元少可是第八席!這兩個席位的含金量到底差多少你心裡有數!你為什麼建議元少退出九墟?”
王破敵無奈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第四席耕耘多年,根深蒂固。元元現在還只是候補……”
“候補意味著沒有正式進入九墟。即使拿了身份卡,一日不轉正,終究要被那群老牌九墟壓一頭的。”
天曉得第四席為什麼咬著鍾元不放。也許舉薦了其他人做第八席,一心想把他擠下去?
瞧那架勢,指不定還聯合了其他的九墟。
與其被這些人盯死,不如換條坦途。
科學院地位崇高,去那裡虧不了。
王破敵對鍾元欣賞到了極點,這才不顧軍區的利益,提出去科學院的建議。
葉真縮在鍾元的影子裡,一言不發。
想不到,九墟內部那麼複雜。
也對!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第八席太強了,已經引來了其他席位的嫉妒
葉真感同身受,心裡又對萌王多了幾分同情。
於是,他真心實意的說道,“八席大人,第四席對您圖謀不軌,請務必讓我即死他!”
王破敵嚇了一跳,驚慌失措道,“別別別!千萬別亂來!”
鍾元面無表情道,“王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第四席親自要求你辦我?他電話多少?我現在就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是不是想宰了我?”
“不至於不至於!沒你想的那麼糟糕,最多刁難你,肯定不害命。”
王破敵趕緊給他順毛,其實,手下沒說是第四席親自打電話。
他遲疑兩秒鐘,道,“但是,應該不會有人假借第四席的名義發號施令的!給他們十萬個膽子都不敢這麼幹……”
江不憂也覺得鍾元多慮了,沉聲說道,“元少,你有所不知,冒充九墟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按照嚴重程度和後果定罪。如果有人假借第四席名義,謀害其他席位的人……王局長,你是這方面的老手了,怎麼判來著?”
王破敵不假思索道,“按照叛國罪處理。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原則是即死不緩,直系八代不得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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