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擎坐在邊上，以為他在刷題。就聽到刷刷刷的聲音一直作響，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男人的肖像躍然紙上，神態中透著幾分滄桑和玩世不恭，看上去成分複雜。
馮擎驚訝的說道，“元元，這是你的自畫像嗎？”
鍾元抬起頭，古怪道，“怎麼可能？你哪裡看出是我的自畫像？”
馮擎笑道，“很像你啊，就是有些年長了。”
不是吧！
鍾元將素描本傳到後排。
江不憂順手接過，驚訝道，“元少，你學過素描嗎？這馮擎吧，畫的還挺像。”
他閉口不問鍾元的新揹包是從哪裡來的，反正檢查沒問題，帶回去用就是了。
鍾元說道，“以前在美術輔導班做過模特，知道一些畫圖的技巧。”
江不憂說道，“你還做過這種兼職？”
往事不堪回首，鍾元小聲嗶嗶道，“一小時五塊錢，一次三小時，第三次的時候非要我脫光衣服，我就不幹了。”
“…………”
“…………”
話題被成功帶歪了。
鍾元的打工歷史簡直堪比傳奇。幹啥全都不長久，動不動就遇到糟心事，也沒誰了。
江不憂和馮擎同時唏噓不已。
難怪鍾元被老六拿捏死死的。九墟的工作可能是他幹過的最穩定，工作環境最好的一份工作。
素描肖像畫到處傳了一遍，大家觀感微妙。
乍一眼看，像馮擎，仔細看，又覺得像鍾元。
而且，畫的是中年人，和現在的模樣又有一些出入，很難界定到底像誰。
王寶餘自命藝術品鑑賞家，看了又看，說道，“又沒有一種可能，小矮子畫的是馮擎，卻越畫越像自己。我聽說，畫家在畫肖像的時候，很容易畫的像自己，大名鼎鼎的蒙娜麗莎據說就長像達芬奇本人，甚至還有人說，是達芬奇本人的自畫像。”
水魚哥你說的好有道理，但我是根據記憶中的人來畫的，不可能畫的像我自己。
整輛大巴車上，沒有人認得那個神秘男人。
如果他是程雲橋，怎麼可能無人認識？
鍾元回頭看向江不憂，說道，“江少，你不認識我畫的人嗎？”
江不憂古怪道，“你不是畫馮擎？”
鍾元沉著臉，試探問道，“你還記得程雲橋長什麼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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