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種,兩個男的結對一起進門……極為罕見~~~
孫嶽無語道,“難怪隊長和七七不肯過來,這裡到處都是狗糧!我快被狗糧淹沒了!”
“確定是這個醫院嗎?看著不太像啊!”
吳金來到大門口的電子導航前,按下科室介紹,放眼望去,都是什麼婦科產科,生殖醫學,計劃生育的科室。
他看了半天,總算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看到了兒科醫生的出診時間。
特需門診,掛號費300元一次,需自費。
兩位專家出診,每週一和週二各半天。
而這兩位專家,一位是兒科主任,另一位是副主任,博士生導師,年紀都超過五十歲,看著都很權威。
如果只是普通門診,也不需要什麼熟人介紹。只有這種收費高昂的專家,人情管點用。
孫嶽問道,“哪個?”
吳金想了想,說道,“那個博士生導師,副主任·許虹。”
“行!”
雖然不在專家出診的時間,但只要查一查,就能輕鬆知曉對方的電話號碼和工作安排。
選擇副主任的理由是,許虹醫生是一位女性。
女醫者情感豐富,更富有同情心,往往願意接受私下求助。
兩人並沒有打攪醫生工作,而是特地等到許虹下班,趁著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才敲響辦公室的大門。
“許副主任,您好!我們冒昧打攪,想詢問您幾個問題,不會耽擱您太多時間的。”
也許是吳金的穩重氣質給人第一印象極佳的緣故,忙碌了一天的兒科專家並沒有發火,而是放下手提包,好整以暇的看著突然拜訪的年輕男子。
“具體想問什麼呢?我看你不像記者,也不像帶孩子看病的。”
她的職業觸角很敏銳,往往第一眼就能辨別出,來者是否是病患的家屬。
這年頭,時常發生醫患糾紛,許虹自認醫德過關,從未辜負過病人的信任。
病人都是小孩子,所以她脾氣非常好,很有耐心,願意和人溝通。
吳金順手就把門關了,孫嶽站在外面看門。
然後,吳金取出鍾元的照騙,其實不抱太大希望,問道,“您以前,是否給這個小孩看過病?”
“名字叫鍾元,今年十七歲。他來看病那年,應該剛好上幼兒園。您有印象嗎?”
封塵記憶中的往事浮上心頭。
許虹立刻認出,照騙上的人就是當年經手過的特殊小病人。
鍾元是一個難以置信,無法複製的康復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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