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麼是墟管局?
貓咪鍾元愕然道,“墟管局注意到九曜的產業了?”
央宗盛說道,“那倒沒有。是研究員的身份特別。他是墟能世家的人。”
貓咪鍾元疑惑道,“哪個墟能世家?”
“京城有四大家族,王家,蘇家,程家,馮家。這個研究員是蘇家的人。”
央宗盛說道,“他早年在男女關係上犯了嚴重的錯誤,被逐出學術界,一直沒有人接納他,最後,只有我願意為他提供秘密實驗室。”
貓咪鍾元更加奇怪了,問道,“為什麼沒有人願意接納他?”
央宗盛揉了揉黑貓的腦袋,沉聲說道,“想當初,蘇家滿門都是墟能者,戰功赫赫,如日中天,後來卻接連在墟洞戰場上折損英才。本來,他們有機會取代程家,成為華國第一家族的。”
“是這樣?”
貓咪鍾元甩著尾巴,突然想到了某個貓奴,問道,“是那個蘇家嗎?”
“是啊,”央宗盛嘆息道,“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某些上位者覺得,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可有些人,註定無法被取代。”
貓咪鍾元溫油的說道,“我走一趟,讓他起死回生。就算他不再為九曜的實驗室效力,只要繼續為國家奉獻力量就行了。”
理性通識持續發動,復活蘇正奇不僅是鍾元的決定,也是央宗盛的希望。
央宗盛取出高階按摩梳,說道,“告別儀式定在明天,梳完毛再走。真是的,有貓窩不睡,非要睡在抽屜裡,毛都亂了。”
貓咪鍾元看了一眼放在角落裡的貓窩。
蓮花臺形狀的,粉紅色花瓣,底部是防滑貓抓板,趴在上面就像佛祖一樣。
絕對不是義父的審美,反而有點像逆子喜歡的調調…………
貓咪鍾元若無其事道,“還是抽屜好,有事開啟就能叫到我。”
聽到這話,央宗盛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另外一邊,墟管局的調查陷入了瓶頸。
當時天色太暗了,兇手的反追蹤能力很強,故意避開監控角度,而且他穿黑衣服,一下子就跑不見蹤影,查了兩天都沒有頭緒。
再調查蘇正奇的社會關係,
這些年,在一傢俬企工作,每天正常上下班,幾乎沒有交際,深居簡出,非常單純。
他遇刺的時候,周圍還有不少上京大學的高層。兇手刺殺誰不好,偏偏選了蘇正奇。
醉酒狀態,被人攙扶,並非落單,刺殺風險很高。
所以,兇手就是衝著他去的。
什麼仇什麼怨,當街殺人?
十幾年前的事情花了大錢,早就擺平,簽下諒解協議書的,過去那麼多年,應該不會再生枝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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