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茫然的握握拳。
這種奇妙的感覺，他有些難以形容。
“你們感覺怎樣？”他問道。
“感覺……呼吸很不順暢，像是快窒息了一般。”
有人苦笑著回道。
是嗎。
江遊再度深呼吸幾口氣。
空氣中的汙染和虛空氣息混合，一口下去，彷彿嗅到了呼倫貝爾大草原那沁人心脾的香甜味道。
渾身毛孔舒暢開啟。
別說，越是深呼吸，江遊就感覺自己越是精神，好像連禁物的代價都被壓下去了幾分。
“大家實力有受到影響嗎？”他再次問道。
“實力方面應該還好，主要是精神層次。”一名巡夜使回道，“精神方面存在重壓，有種發自心底的驚恐感。”
一人開口，立刻激發其他人的認同。
“我也是，太壓抑了，這就是降臨虛空的感覺嗎……”
“希望時空尺的力量足夠強大，否則若是迷失在虛空中……”
這是脫離原本世界，正常生物應該產生的相關心態。
而自己，顯然很不正常。
江遊握了握拳。
他的身體，好像很興奮？
揮揮臂膀，活動活動筋骨。
這種興奮與處於深淵，暗影位格吸收汙染全然不同。
更像是源自於他本身。
江遊心頭怦怦跳動。
記憶存在斷層，他不知曉上輩子落入虛空後發生了什麼。
總感覺這段歷史同樣值得人探尋。
迅速調整狀態，不多時，江遊再一次重連禁物。
鈍刀子仍然在緩慢前進，他加入其中，稍稍提速。
按理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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