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著互相對視。
已經近乎神明化的方向陽目光有了波動。
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有了劇烈波動。
江遊很難形容他身上散發的氣勢。
只能感知到有一股情感波動，正在從方向陽身上擴散而出，可悲的是，這種情感剛剛升起，又被神系化程序所硬生生衝散。
可悲。
江遊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此刻的方向陽。
一切人類特徵被神明力量所壓制，正常情感都無法擁有。
江遊視線掠過柳清月，向前眺望。
裂縫當中，似乎隱藏著某種驚天惡念。
是虛空暗種中的王者？
他心頭一凜。
隔空相視，一股難言心悸湧來。
裡面的那傢伙賊寄吧強！
六階？
六階中位？
沒有選擇現世，江遊不知原因。
“你們將會怎樣退去？”江游出聲發問。
“交出位格，奉上三百萬魂靈，吞噬之後，我們將關閉裂縫自此退去。”
“此處虛空座標混亂，我們無法記錄，也無法大舉入侵，你可以放心，我們會徹底離去。”
“意思是，沒有三百萬魂靈，這裂縫就關不上？”江遊再問。
“是的……”
“不用聽他瞎說，能關上，進入裂縫，把它殺了，自然就關上了。”
方向陽突然開口。
“方哥……你。”
江遊聲音頓住。
燃燒著的灰白色火焰，終究有近半染上了純白神息。
這股神息彷彿從另一個位面燃燒，與灰白火焰交相輝映，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絕美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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