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神眷瑟瑟發抖，簡直已經無法控制內心恐懼，驚恐神色溢於言表，哪還有半分身為神眷的高高在上。
距離戰場極遠的某處。
馮筱筱和水銀先生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種呆滯，大概從江遊真和幾十萬大軍幹起架來時開始持續，在他成功將敵人全部殲滅達到頂峰。
而此刻，他們二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思緒。
“這真是江嗎？”
水銀先生喃喃開口。
“前輩跟了他這麼久，難道不清楚嗎。”馮筱筱都快睡著了，愣是被江遊散發的浩瀚氣息所驚醒。
“我清楚就有鬼了。”水銀先生暗罵一聲，“他這小子隔三差五爆出來個新能力，只要遇上強敵，經常給人一種馬上就不行了的錯覺，然後下一秒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局勢逆轉。”
馮筱筱莞爾。
這一切倒是非常符合江遊風格。
“喂，你還堅持得住嗎？”水銀先生看向她問道。
“應該吧。”
筱筱呢喃一聲，看向場中。
熊熊烈焰燃燒，形成一片耀眼火焰。
距離太遠，她只能憑藉感覺大致估算出江遊位置，看不清他具體動作。
但隨著時間推移，中心處火焰不斷堆積，四周白焰更是呈現匍匐姿態，向中間聚攏！
慢慢的，馮筱筱似乎感覺不太對勁。
中間堆積的火焰逐漸形成龐大虛影，像是江遊穿著某種奇特鎧甲，被放大了無數倍，頗有種神話志怪小說中的“法天象地”畫面。
而這道虛影出現的同時，在他四周彷彿也出現了無數虛幻之物。
只是任憑筱筱如何去觀察，都無法看清到底有什麼。
反倒是水銀先生定睛打量，一股子匪夷所思的震驚好似化作涼氣，從天靈蓋澆到菊花根。
“前輩您看到了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
“太玄奧了，高深到，不像是正常生靈能夠掌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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