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是至高級別的戰鬥。
大大方方讓他看，他怕是看都分不清誰跟誰。
“去吧，你潛力非常強大，但沒有轉化成實力之前，潛力只是潛力。”
莫老輕輕擺手，“希望下次再見面，你的實力足夠接觸更多隱秘歷史。”
江遊怔怔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再沒有聲音從口中發出。
意識越發模糊，無力感從四肢傳來，他整個人暈暈沉沉。
最後堅持不住，兩眼一閉失去感知。
等到再睜眼，江遊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血域當中。
沒給水銀先生話癆機會，他重新閉上眼，意識聚焦於體內情況。
和莫老的交談關乎到未來。
而現在，整合體內力量，才更關乎到接下來發展。
緊閉雙眼，身體每一處細節都在感知中被放大展開。
大量吸收汙染，江遊非常確信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
先前沒時間檢視，現在這一掃視，還真發現了異樣之處！
心臟作為核心器官，每分每秒都在跳動，泵壓鮮血供給迴圈全身。
身為七階生命體。
理論上就算心臟破損，也算不上致命傷。
如果江遊願意，他甚至能夠徹底捨棄人身，變成純粹能量體，再無明顯生理弱點。
當然，這種形態也會產生新問題，幾乎沒有種族會幹這種事。
此刻，鮮血每一次經過心臟迴圈，似乎都多出來了幾顆非同尋常的細微粒子。
這種粒子非常細小，單體體積比紅細胞還要小上幾十上百倍。
色澤也各不相同，有的像是純粹黑霧構成，有的則像是縮小無數倍的“恆星”，十分明亮。
摻雜在紅細胞中，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它們體積實在太小，心臟每一次震動，大概僅能帶來一兩顆。
一天下來，這出現的新粒子，估摸著僅能有幾萬顆。
江遊觀察良久，其實體內現在已經有零星新粒子存在，它們在血管內流動，完全看不出來異常。
“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番探查無果，他只得放棄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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