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遊屬實想上去給他來一拳。
“縱觀整個虛空歷,類似情況也不是沒出現過。每當遭逢重大事件,為了保證文明延續,殿堂通常會選擇與各個傳承者斷開‘連線’,等危機解除也許就會恢復。”
“也就是說,殿堂又一次遭遇了重大危機?”江遊追問道。
“不出意外是的。”江先驅點頭。
“那這……”江遊一時間語塞。
“安心,和你沒什麼關係,和我也沒什麼關係,你七階操心殿堂的事,徒增壓力罷了。”江先驅寬慰道。
“但我這心頭是真有些不安,你說會不會……”
“別看莫老只是看守殿堂之人,實際上他實力不弱,殿堂也並非只有他一位強者。”
江先驅搖搖頭,“可惜啊,先前沒能和殿堂並肩作戰,現在還是沒這個機會,你小子要是爭口氣,弄個九階階位,說不定有希望湊湊熱鬧。”
“我瘋了我往至高戰爭湊熱鬧。”江遊嘴角抽動,“不過我有點希望吧,至少手冊裡封印了時間和死亡的規則……”
“有什麼希望啊,你這規則數量又不多,感悟規則又要耗費時間,動輒幾十年上百年過去,趕不上的。”江先驅搖頭否認。
“行吧。”
聽到他這麼說,江遊只好暫且壓下心頭擔憂。
還是那句話,他在這著急是真沒用。
烈陽之主跨越不知道多少光年,從囚禁之地投下那麼“一點點點點”力量加持到啟神身上。
那是江遊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至高”的力量。
龐大資訊流彷彿要將他不太聰明的腦瓜子撐爆,難以言喻的威脅感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這種級別存在,江遊很懷疑自己若是一刀【裁決】上去,先得把自己震死。
與其在這擔憂,不如抓緊時間提升自己。
江遊漸漸沉靜下來,學著江先驅動作,在位格旁進行打坐。
“吸……呼……”
“吸……呼……”
十分鐘下來,反而江先驅率先受不了。
“你小子學我幹啥呢?”
“我尋思你是不是修煉什麼特殊功法呢,教教我啊。”
“有個屁的功法,我這是被困在位格空間沒事幹,只好回首前半生。”
“江老頭,你好孤獨。”
“我也覺著,要不你自裁吧,把身體給我,我替你看世界就不孤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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