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剛才為什麼會出現一瞬間的清明？”
江游回想起剛才自己的狀態，頗有些不解。
他在精神層面說不上弱，但如果碰見擅長此方向的敵人，還是會受到些影響。
至少剛才那種，人都恍惚了，下一秒頭腦清清涼涼，意識迅速恢復。
若非恢復迅速，他真不至於這麼快就結束戰鬥。
“我有精神類的至寶嗎？”
“狐狸？狐狸不知道有沒有跟著大週一起炸了。”
“還有什麼？”
“難道是【規則】？可我這【規則】最跟精神類沾邊的，也就是【恐懼】，沒別的了啊。”
江遊百思不得其解。
總歸是事出有因，不可能是大蚯蚓閒的沒事散去能力吧？
那令人舒適的清涼感更沒辦法解釋。
合著人家釋放能力，散去能力，再安慰安慰江遊，這不吃飽了撐的嗎。
倒不是江遊矯情，而是他不得不弄清楚怎麼回事。
現在是有益處，萬一下次不是頭腦更清明，而是一下子加重眩暈感，該如何？
八階手段詭譎多變，江遊不得不進行提防。
從頭髮檢查到腳跟，從腰子檢查到十二指腸。
一圈自查下來，他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哪怕開啟手冊，也沒有相關記錄。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遊更加摸不著頭腦。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懷疑難道真是自己裁決者炎產生了質變，連帶著能夠增強意志力，這才削弱了對方的精神攻擊？
思索之際，兩尊神明死亡後爆出來的【規則】開始緩慢浮現。
【精神-暈】【飛行-羽】
不是什麼很強力的【規則】，江遊身體都沒有太多反饋。
將這一片空間封鎖，轉移陣地，等到徹底成型後，他把東西收入囊中。
“虛空屠殺計劃，正式開啟。”
“按照計劃行事，殺七階，殺八階，偷窺九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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