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超凡一步步發展，降格有降格的道路。
正如地球四五千年前最鋒利的寶劍，與現在工地隨處可見的螺紋鋼孰強孰弱？
哪怕是古源器，也抵不過“時間”的磨蝕。
時間這東西太可怕了，規則會逸散，物質會腐朽。
再好古源器，若是沒有得到妥善保管，也都會慢慢降格。
何況大環境所趨，在如今這個降格年代，本身就不屬於它的舞臺。
說好聽點，這是上古時期的寶貝，說難聽點，現在可能擺放在一些九階文明的“博物館”裡，買上門票就能參觀。
真敢拿這東西去戰鬥，不怕當場碎那。
然而江遊身前的這片“斷刃”，顯然不在常規古源器行列之中！
即便是斷裂的，即便是遠古的。
江遊依舊能夠透過封禁，感受到它迎面刺來的銳氣，以及些許……熟悉之感？！
江遊心頭又是猛地一跳。
“如果我沒有老到記憶出錯的話，這柄古源器的歸屬者，應該是你們人族。”古皇平靜開口。
“古皇大人博古通今，定不會出錯。”
江遊微微吸氣，終於知道這熟悉感從何而來的。
跟自己進入至高殿堂時的感受，多少有幾分相似！
“果然你們人族的寶貝，還是人族最適合。”
古皇嘖嘖幾聲，一時間有些感慨，“早知如此，我還不如把東西送給殿堂，保不齊誰能依靠著它，多和神明纏鬥纏鬥呢。”
“哦不，古源器比至寶還要挑人的多，數萬代人類都不一定能出現一個適配者，殿堂若真需要，早就來搶東西了，根本不會讓我留到現在。”
江遊心頭情緒莫名。
忽然他有些忍不住胡思亂想。
這種情況是否會在殿堂的預料之中？
應該不至於。
莫老親口承認，命運這東西不在掌控之中，最多是佈局，誰也沒辦法準確預測，除非【命運】本身給出答案。
自己會從這來取古源器這種事，如果都能提前預料到……
那江遊感覺再給自己一萬年都趕不上莫老，以及殿堂這群老妖怪的層次。
“有趣……有趣。”
古皇打量著江遊，神色越發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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