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
宋慶安一愣,“他怎麼了?”
接著立刻反應過來,“噢,你是指入營第一課,差點被他一番話弄得接近崩潰?”
“這……差不多吧。”江遊撓了撓頭,“當時我還追出去問了老先生幾句。”
“能理解。”宋慶安開口道,“畢竟第一次接觸真實世界。驚恐,慌張,絕望,甚至因不能接受而憤怒,都很正常。”
他露出一絲追憶,“當年我也是蘇老師的學生,那時候超凡史還不是第一堂課。我們第一堂課更誇張,直接放不打碼的圖文影片資料,十分血腥。”
“一堂課上完,緊跟著是超凡史,別提衝擊力有多大了。關鍵課堂上還放著能夠撫平心緒的錄音帶,心理上很想吐,生理上卻又沒什麼異樣,上一天課,回去做三天噩夢。”
好傢伙。
合著我們現在還是“低階”難度。
“怎麼問起這個?”宋慶安問道。
“突然想起來罷了,蘇老師……看著很溫和,上課內容讓人喘不過氣。”
二人並肩,站在主席臺上,能夠清晰將面前寬闊操場上一個個陣營收入眼底。
看樣子今天晚上訓練差不多到此結束了。
方陣們逐漸聚攏,然後不知道聊了什麼,有教官出來比拼格鬥技巧,拳拳到肉,見招拆招。
憑藉強大身體素質,打鬥場面都快趕上電影了。
還有學生出來進行跳舞或是唱歌,優先獲得半年擇偶權,也有被室友騙得很慘,出來表演,優先喪失半年擇偶權的。
“蘇先生的課程非常有用,可以說是在為突破二階打下基礎。”
宋慶安雙手搭在主席臺上的欄杆上,“天賦畢竟是天賦,在沒有真正成長起來前,再好也是白搭。”
“比如有五階天賦,只是說他將來不出意外能夠成長到五階。這個過程中倘若受到什麼嚴重傷勢;走了彎路;又或者其他,卡在某個階位十幾年都是很常見的”
江遊默默點了點頭。
“你現在已經二階,階位上來講,甩開同齡人許多許多,不要急著進階,先打好基礎。強行進階,短期內或許看不出來什麼,時間再長些,一齣問題就是大問題。”
宋叔諄諄教導,江遊自然記在心中。
關於超凡進階,他完全是稀裡糊塗,【影點】數量到了,階位也就升上去了。
而二階還在摸索當中,各種資料上講,這是一個最為危險的階位,不知多少人被困於此階,苦熬數年才進階成功。
不過他現在嘛……確實沒感到什麼異樣。
真羨慕大家啊,能夠體會到如履薄冰的危機感,磨礪心性。
不像俺,俺完全沒體會過。
“宋叔。”江遊開口問道,“你是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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