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遙沉默。
半晌，她悵然道，“我應該再開導開導她的。”
江遊搖搖頭，道，“沒有用，你就是再勸八百遍，馮筱筱還是聽不下去。你說她看著挺乖巧，脾氣怎麼這麼倔。”
“可能……和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吧。”
陸遙遙猜測。
小胖十幾年前被異種襲擊，落下病根與心理陰影。
馮筱筱童年也不算快樂幸福。
只是她從未和別人提起過，就連陸遙遙都不太清楚。
“不管怎樣，希望她心裡能存留些良知吧。”江遊開口。
腳掌散發的熱量讓陸遙遙漸漸回神。
“可以了，醫生說塗抹均勻就差不多了。”
她定睛一看，只見整個右腳自腳踝起，完全塗上一層藥液，不管是腳掌還是腳趾頭，沒有絲毫遺落之處。
“你怎麼塗了這麼多？”陸遙遙傻眼。
“不多，四分之一瓶。”江遊舉起藥液，“多塗點有助於恢復。”
“可我只是腳踝受傷比較嚴重啊。”
“汙染會擴散的，塗在其他部位，預防一下。”江遊義正言辭。
“……”
你怎麼不說把整條腿都塗一遍呢。
陸遙遙沉默。
“腳都預防了一遍，腿需要預防一下嗎？”江遊問道，“小腿也塗下吧。”
“不用，我謝謝你。”陸遙遙面無表情。
“客氣了，我應該做的。”江遊呲著白牙笑道。
“馮筱筱的事，我回來問一下我爸。今天太晚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陸遙遙開始趕人。
“睡吧，我在這守著。”
江遊難得沒有糾纏，給她小腳丫蓋上小薄被子，揉揉她腦袋，隨後坐到辦公桌前，檯燈調到最低亮度，抽出一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籍開始翻看起來。
姓名：江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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