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氣了。”江遊反手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音,“你們最近業績怎麼樣,強擄了幾個小孩做實驗?”
“強擄?”許山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你覺得我們是強擄嗎。”
“難不成和和氣氣,讓人家家長把孩子送過來?”江遊諷刺道。
“是啊,就是讓人家主動送過來,你以為呢?”
什麼??
江遊皺眉。
“強行擄走?這你真想錯了,我們是正規火種,從不搞這種事。”
許山聲音中多出些許嘲弄,“與家長提前聯絡好,支付他們能夠接受的報酬,借走孩子幾年,約定到年限後歸還,如果出了意外,我們還會支付更高的報酬作為賠償。”
“這……”江遊沒想到他能說出這話來,一時間不知怎麼開口。
“你肯定想問,他們不同意怎麼辦。好辦,不同意,消除記憶,尋找下家。反正雲海那麼大,總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許山開口道,“最後把敲定的人選聚集在一起,製造一場意外,趁著混亂將目標帶走,我們也能開始實驗。”
“不管巡夜司認為小孩們葬身於那場意外,還是真查到火種身上,都無所謂,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
聽聞如此資訊,江遊大腦有些宕機。
“那位阿婆呢,她孫女丟了,她焦急尋找,難不成是偽裝出來的?”他下意識問道。
“我不清楚你說的哪個人。阿婆知不知道,重要麼。可能他家裡人知道,瞞著她;又或者那位阿婆是知曉的,在事情開始前,被我們清除了記憶。”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清除下記憶比較保險。”
“一切準備就緒,待火災起,便可開展。”
說到這,他帶上幾絲殺意,“然而因為你,這一切沒能如願,現如今血種之事你又橫插一腳……”
“遊,我勸你將血紋種……”
啪。
聯絡器結束通話,江遊望向窗外。
初陽集團,研究藥液,背後有火種的影子。
他本以為這東西骯髒齷齪,使的全是陰招。
聽許山意思,似乎並非如此?
對方有沒有可能騙自己,江遊不清楚。
只是按照對方所說,似乎還算合理。
真正令江遊難以接受的,是許山口中“支付家長們能夠接受的報酬,借走孩子幾年……”
當價格足夠高時,會有多少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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