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們氣喘吁吁地停下來,握著刀,看著黑衣人消失在樹林裡。
營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黑衣人的屍體,血跡染紅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老兵們喘著粗氣,互相看了看,臉上帶著一種興奮的神情。
退伍之後,很少有殺得那麼盡興的時候,特別是自己隊伍裡面有一個王者的時候,壓著對方打的那種感覺,真的是無與倫比。
有人低聲嘀咕:“這蘇家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
旁邊的人搖搖頭:“別問,問就是農戶。”
老刀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蘇青禾的方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青禾收刀入鞘,站在營地中間,身上濺的全是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血跡已經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她皺了皺眉,沒有多管。
蘇青禾只是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老兵們,問吳懼:“有沒有受傷?”
吳懼搖搖頭:“大姑娘放心,我沒有受傷。”
今晚隊友很多,再加上他們家大姑娘的刀就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收割殺手,他的壓力很小。
蘇青禾放心了,對陸宗說了一聲:“我們要繼續睡了,孩子不睡長不高,收拾善後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
陸宗點點頭:“嗯,你們辛苦了,先去睡吧,這些屍體我們來處理就好。”
那些想上去找她聊幾句的老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帶著幾個妹妹進了帳篷,找不到機會說話。
蘇家幾人進了帳篷,檢查了一下對方身上沒有外傷,放下手中的刀,倒頭又睡了起來。
之前的幾場刺殺活動中,能挫敗對方,幾小隻很興奮,但是現在新鮮感過去了,就沒了第一次大獲全勝的那種興奮感了。
戰勝敵人對她們來說,慢慢變得稀鬆平常起來。
再加上這個時間點就是人最容易犯困、深度睡眠的時候,所以中間起來殺了那麼一陣,並沒有讓她們因此失眠。
大家都沒說話,閉目養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而營地上,篝火被重新撥旺,照亮了地上的血跡和倒下的黑衣人。
老兵和之前的那幾個護衛先清點自己人,無人重傷,只有兩個老兵受了些皮外傷。
一個老兵一邊麻利地給自己包紮傷口,一邊咧嘴笑:“過癮!”
另一個老兵踢了踢地上的屍體,“這些人是哪來的?身手不是殺手就是死士。”
陸宗蹲下身,翻了翻一具黑衣人的衣領和袖口,沒發現什麼標記。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對方不會把明晃晃的把柄給送上來的。
他站起來說:“先別管來路,確定人死透了,直接丟進林子裡喂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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