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妹背靠著背,一個射箭時另一個近身格鬥,交替掩護。
蘇青果的匕首術尤為狠辣,專攻敵人下三路,割斷腳筋後緊接著一刀封喉。
她臉上濺滿鮮血,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柳青芽在右翼,複合弓在她手中像是有生命。
她的箭術不如蘇青苗快,但更為精準。
每一箭都穿過戰團的縫隙,射中殺手的眉心或心臟。
她的手指被弓弦勒出血痕,卻渾然不覺。
吳懼跟在蘇青禾身後,因為特訓的時間不長,所以其實在蘇家人中,他目前的身手最弱,不一會兒,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但每一個動作都是蘇青禾教他的——
劈、砍、撩、掃,簡單直接,招招致命。
陸昭月那邊更是氣勢如虹。
她的長槍如銀龍出海,在敵陣中縱橫捭闔。
一個殺手從側面偷襲,她頭也不回,槍尾一挑,正中那人咽喉。
又一個殺手躍起劈砍,她手腕一抖,槍尖在空中劃出七個槍花,逼得那人連連後退,最後一槍貫穿心口。
“指揮使好槍法!”老刀忍不住喊道,隨即被一個殺手趁機劃傷了肩膀。
他原以為陸昭月是靠家世才坐上這個位置,此刻才明白,那杆長槍上沾過的血,恐怕比他吃過的鹽還多。
戰鬥慘烈至極。
老兵們沒有甲冑,沒有盾牌,全憑一股血勇和多年戰場磨出的本能死戰不退。
一個老兵被兩個殺手夾擊,舊刀砍斷了一個殺手的脖子,自己後背也被劃開一道長口子。
他踉蹌著跪倒在地,卻死死抱住另一個殺手的腿,嘶啞地吼:“快!殺了他!”
蘇青果聞聲而動,匕首一閃,那殺手的喉嚨便多了一道紅線。
“還剩多少?”陸昭月的聲音穿透戰場。
“二十多個!”蘇青禾回應,雙刀一合,將一個殺手的腦袋斬飛。
她渾身浴血,分不清哪些是敵人的,哪些是自己的。
一個殺手從背後偷襲,吳懼大吼一聲撲上去,用身體擋住那一刀,大刀反手一揮,將那殺手砍翻在地。
“吳懼!”蘇青禾回身一刀,將另一個逼近的殺手逼退,拽住吳懼的胳膊把他拉起來。“別他媽給我擋刀,死不了就站著殺!”
最後的圍剿如同收割。
蘇青禾的雙刀、陸昭月的長槍、雙胞胎的匕首和弓、柳青芽的箭、吳懼的大刀,像六道死亡的旋風,將殘餘的殺手盡數絞殺。
當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時,暮色已經徹底降臨,火把的光芒映照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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