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崛起。”
李悟也舉起拳頭，語氣比剛才更有勁：“我們一起崛起。”
三個人的拳頭碰到了一起。
張淑琴看著女兒，又看了看李悟，眼角的笑意慢慢壓不住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
宋予若也看著母親，胸口那點壓著的火氣散去大半。
她當然清楚，父親回來以後，這個小小的聯盟未必能撐多久。
至少今天，母親說出了她想說的話。
這就夠了。
夜色壓在機場外的玻璃幕牆上，飛機落地後，滑行燈在跑道盡頭一閃而過。
出口處，宋柏川推著行李箱走出來，身後跟著宋嵐。
兩人一路走得很快，身邊的行李箱輪子連連撞過地磚接縫，發出沉悶的聲響。
宋柏川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眉頭越皺越緊：“也不知道若若和那個，那個……離婚了沒有。”
他提到李悟時，連名字都懶得說，全當在談一件已經處理乾淨的麻煩。
宋嵐推著箱子跟在旁邊，滿眼得意：“哥，有博琛在，你就放心吧。”
宋柏川側頭看她。
“一個鄉下搬磚的廢物，拿什麼和我們博琛比？”
宋嵐小聲說著，話裡仍舊透著輕蔑，“沒準啊，那個廢物已經滾回工地去搬磚了。”
這件事，她早就認定了結果。
宋博琛是她養大的孩子，學歷、家世、人脈，哪一樣都比李悟強。
只要稍微給李悟一點壓力，對方就會明白自己該站在什麼位置。
宋柏川沒有接話。
他嘴上看不起李悟，可總有些擔憂女兒不會這麼容易聽話。
那孩子從小就和他頂嘴，越是逼她做什麼，她越要反著來。
機場出口外，宋予若的車停在接送區。
她坐在駕駛位，遠遠看見父親和姑姑走出來，便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李悟跟在她身邊，穿著簡單的深色外套，手裡還拿著宋予若剛才遞給他的車鑰匙。
宋嵐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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