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若從書房出來時，半邊臉都紅了，唇角還破了一塊。
她問發生了什麼，女兒只說沒事，隨後拿起包就走，連晚飯都沒吃。
張淑琴追到門口，宋柏川卻只丟下一句，是她不聽話。
書房裡，宋予若站在書桌前。
宋柏川關上門，壓著聲音問：“我讓你去宋氏實習，你為什麼不去？”
宋予若看著他：“憑什麼你讓我去，我就要去？”
“能畢業就進宋氏，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宋柏川走到她面前，手掌重重拍在桌上，桌上的鋼筆被震得滾到一旁。
“你從小享受宋家的資源，畢業了進公司，有什麼不滿意的？”
“那你去找想去的人。”
宋予若抬起臉，眼神沒有躲閃：“我不稀罕。”
宋柏川盯著她，沒想到她敢把話說得這麼直。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稀罕。”
下一刻，巴掌聲在書房裡響起。
宋予若被打得偏過臉，耳邊嗡了一聲，臉頰火辣辣地疼。
她扶住桌角，慢慢站直，手指壓在唇邊，擦掉了那點血跡。
宋柏川的手還懸在半空，胸口起伏得厲害。
“你是宋家的女兒，就得聽宋家的安排。”
宋予若沒有回答，只把掉在地上的鋼筆撿起來，放回桌面。
她看了父親一眼，眼神比剛才更冷。
那次之後，張淑琴才明白，宋柏川所謂的管教，根本沒有分寸。
回到客廳，李悟的神情變了。
“您的意思是說，若若會捱揍？”
張淑琴用力點頭，手指不停地發抖。
“他真的會動手？”
“會。”
這個字說得很輕，卻讓李悟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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