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質問裡滿是委屈與難以置信。
老夫人看著她臉上的掌印，手指抖了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心軟。
“若若也是我孫女。”
短短一句話，讓宋嵐徹底慌了。
她不願承認母親真的站到了哥哥一家那邊，索性把這些年最刻薄的話全說了出來。
“媽，您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生的賠錢貨打我？”
聽見這句話，宋予若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李悟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卻被她輕輕攔住。
旁邊的宋博琛還沒看懂老夫人的態度，見養母捱打，立刻跟著幫腔。
“是啊，奶奶，您以前不也總說，大伯母是外人，若若也是個沒用的賠錢貨嗎？”
話音落下，老夫人的面色驟沉。
她以前確實說過這些話。
那些尖酸刻薄的念頭，被宋博琛當眾複述出來，聽著竟如此難堪。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眼前這個被她當成宋家未來的養孫，從頭到尾都惦記著宋家的股份。
“你閉嘴。”
老夫人轉過臉，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你才是那個外人。”
宋博琛張著嘴，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那句外人像一記耳光，狠狠落在他臉上。
沒有宋家的身份，他拿什麼娶宋予若，又拿什麼得到宋氏的股份？
老夫人沒有再看他，只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這些年，我一直把你嫂子當成外人，也嫌棄若若是個女孩。”
話說得艱難，可她沒有停。
“當初你說要領養一個兒子，我沒有反對，因為我也覺得宋家總得有個男孩。”
聽到這裡，宋嵐趕緊點頭，自以為看見了轉機。
老夫人卻慢慢抽回被她碰到的手，眼裡只剩失望。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在我的影響下變成了這樣，連你哥哥一家都要算計。”
這句話堵死了宋嵐準備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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