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醫院?”林峰不再理會那些人,他走到了李翰的身邊。
“不需要,謝謝。”李翰搖搖頭,他咬著牙,捂著往外淌血的腦袋,轉身離開。
林峰笑了笑,這小子,有骨頭,只不過跟錯了主子。
不過孫果這種人,如果不一次性把他打怕,恐怕以後他還會作妖,所以林峰打算再給他點教訓。
晚上,地下拳場。
李翰渾身是血的跪倒在地上,孫果的幾名手下手裡拿著鞭子,瘋狂的向李翰抽去。
現在的李翰腦袋耷拉著,他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孫少,他暈過去了。”一名小弟看到李翰已經沒了知覺,跑過來報告。
孫果把手中的雪茄彈飛,他走上前去,抓起一瓢冷水,對著李翰的腦門澆了下去。
李翰不自由主的打了一個冷戰,冰冷的水讓他一個激動,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讓你從林峰的親朋好友身上下手,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孫果揪著李翰的頭髮惡狠狠的說。
“孫少……”李翰咬牙道:“禍不及家人,你的要求,恕我難以達到。”
“去你媽的。”孫果抓著他的頭髮狠狠的甩到了地上,砰…李翰眼冒金星,幾欲暈倒。
“老子只知道得罪了我孫果的人都要死,姓林的敢把我打成這樣,他必須得死。”孫果怒道:“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能把握住,老子這裡不養廢物。”
“呵呵,孫少,發這麼大火幹什麼?”就在這時候,倉庫的門開了,伴隨著幾聲悶哼,孫果的幾名手下跌倒在地。
林峰緩緩的走了進來,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名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少女。
這少女正是懷素,她手裡抓著一根碧綠的笛子,一雙水靈的眼睛極其迷人。
“林峰,你來這裡幹什麼?”孫果吃了一驚,不自由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他身上還纏著繃帶,這些傷都是林峰帶給他的,所以這傢伙對林峰有陰影。
“你說呢?”林峰站在了倉庫的中央,盯著孫果道:“孫果,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揹後陰,我知道你心裡不服,今天來是想找你聊聊,如果大家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是最好不過的。”
“化你麻痺。”孫果大怒,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惡狠狠的說:“這些傷都是你留下來的,操你媽老子從小到大向來只有教訓別人的份,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我不弄殘你,我就不叫孫果。”
“那就是沒得談了?”林峰笑了,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的冰冷:“其實,我也沒打算跟你談。”
“弄他。”孫果吼道:“一百萬一條腿,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說一條腿一百萬,現場的馬仔頓時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嗷的一聲就向林峰衝過來。
紅影一閃,懷素手中碧綠的笛子舞成了一條花,迎著數人而去,砰砰砰,伴隨著哀嚎慘叫,三四名馬仔手臂已經被她敲斷。
瞬間放翻五六人,懷素手中笛子一橫,悠揚的笛聲傳了出來。
倉庫之中頓時多了一些動靜,只見無數蛇蟲鼠蟻從角落裡湧出來,撲向眼前的這些馬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