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成昌臉色有點難看,這剛開始第一個回合,他就落了下風,因為林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傳統的中醫,不應該是先望聞問切嗎?
“現在還癢嗎?”事到如今,樸成昌也只得全力應付。
“癢,恨不得用手抓破。”病人點頭。
“舌苔。”樸成昌把脈,又看了病人的舌苔和眼瞳,然後他胸有成竹的說:“你的病,我能治,我開些草藥內服,三天就痊癒了。”
“好好,快開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病人連連點頭。
樸成昌拿起筆就要開藥,沒剛寫幾個字,一邊的林峰就冷笑道:“你無非診斷的是風邪入侵引起的風團,開的藥也無非就是小柴胡湯加味,如果沒錯,你要開的藥是柴胡、黨參、生石膏……等十幾味藥。”
“怎麼,這藥不能治病?”樸成昌動作僵住了,他抬頭怒道。
被人預判了他的行為,現在他有些惱羞成怒。
“能治,不過病人要癢上三天三夜,而且疹子徹底消失還需要一週,你這樣不耽擱時間嗎?要我說你這病,五分鐘就好。”林峰淡淡一笑。
“五分鐘?你吹牛敢再吹大些嗎?”樸成昌冷笑:“我韓醫治病,講究治標治本,我們不吹牛。”
“吹不吹牛,試試不就知道了?這位朋友,我五分鐘讓你身上的疹子消失,絕不復發,願不願意試試?”林峰問。
“願意。”患者猶豫一下,點點頭,雖然他也不太相信五分鐘能解決,但他實在是太癢了,還是試試吧。
“李煜,弄兩斤白酒,找一個盆子裝著過來。”林峰轉身吩咐。
“好,我去。”剛給李半夏熬完藥讓她服下的李煜點頭就衝了出去,片刻後便端著盆子過來了。
這棒子暗算他姐,導致她寒疾復發,現在他和林峰同仇敵愾。
林峰取出一瓶藥膏,這是血玉靈芝製成的藥,之前平川的變異魚鱗病都治好了,治療這種風團,真的是小菜一碟。
挑出指甲大小的一點,化入酒中,然後讓珍和堂的一位夥計幫病人擦拭。
本來病人前胸後背以及手臂上都起著密密麻麻的疹子,很癢,但是這化了藥的酒塗在身上,他不由得精神一振,脫口道:“好舒服。”
清洗完畢,眾人就在這裡靜悄悄的看著,不到五分鐘,病人身上的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直至消失。
“沒有了,你看這疹子真的消了。”有人驚奇的說。
“是啊,太神了,這東西我吃過,一週才退呢。”
“厲害,這年輕人是什麼人?”
周邊的人議論紛紛,贊聲不斷。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病人又驚又喜,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疹子居然這麼快就消了。
“回家以後清淡飲食,買點幹菊花泡茶喝,菊花清肝明目,能徹底的解了你風邪入侵之症。”林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