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入職,陳鶴予提供的面試機會,恰恰最是關鍵。
如多時候成功與否並不是能力決定的,而是運氣。
沒有引薦渠道,她能力再強,也沒有施展之地。
結果陳鶴予竟然說……與她無關?
他幫了她那麼多,竟然一聲不吭,她完全被矇在鼓裡。
“為什麼幫我?”
溫衡穩了穩心神:“你其實不用插手的。”
他們籤的只是情人之間的協議,找工作是她自己的事。
陳鶴予已經幫過一次了,竟然會瞞著她幫第二次。
不僅是工作上,還有離婚的事……
溫衡抬頭,仰視著這個高她一整個頭的男人。
從這個角度看,只能看見男人的側臉。
他耳後還有些紅痕,大概是她意識混沌時胡亂抓的,脖子上也有些。
這男人居然不遮掩……直接露在外面。
那江烈豈不是知道……
溫衡立刻後退,卻忘了男人正錮著她的腰。
“跑什麼?”
陳鶴予淡淡開口:“先回去。”
他攔著她朝外走去,江烈立刻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別急著走啊,現在還沒天黑,你們現在出去容易被狗仔盯上,不如先待會兒,也不急於這一時。”
溫衡想起了下午看見的新聞提示。
果然還是鬧起來了嗎?
“正好,你先跟她解釋一下吧,我真搞不懂你……”
江烈欲言又止,搖了搖頭,轉身領著他們去了休息室。
溫衡短暫猶豫後,沒有拒絕。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其實她也有很多事想要問。
如果回家再問,陳鶴予可未必會說實話。
只是提到狗仔的時候,陳鶴予臉色明顯黑了好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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