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跡之踉蹌幾步,不巧踩到了玻璃碎片,沾上酒液格外溼滑。
高大身軀摔倒在地,玻璃碎片深深扎進他的掌心,疼得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陳鶴予離開包間沒多久便拿出手機看了看。
陳星禾發來無數條訊息,他當即不悅皺眉。
可在看完訊息內容後,他猛然頓住腳步。
“四爺?”
助理大氣也不敢出。
剛才包廂內四爺一頓操心把他也驚得不輕。
連他都要信了。
四爺做這一切,怕也只是為了給溫小姐出氣。
陳鶴予深呼吸片刻,喉結不停翻滾,啞聲安排:“去醫院,現在。”
……
溫衡沒想到處理傷口會花那麼長時間。
陳星禾取藥回來的時候,正看見護士一點點檢查她掌心的異物,醫生已經開始接待下一個病人了。
去除雜物,無非就是用生理鹽水反覆沖洗,反覆上藥,直到去除乾淨為止。
護士再三確認已經清除乾淨,這才敢進行包紮。
“最好是住院,不住也可以,但千萬記得右手不能用力。”
溫衡下意識拒絕住院:“我自己會注意的。”
一點小毛病而已,過去比這嚴重的傷多了去了。
醫生也沒有強留,雖然陳星禾更希望她能住院。
兩人離開醫院時,已經是深夜了。
溫衡走到路邊公交站時,她打的車已經差不多快到了。
“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提著藥也不方便。”
陳星禾倒不希望她走得太快。
再多留一會兒,小叔叔就到了。
來得不是一般的遲……但如果可以成功給他們牽線,晚點也沒關係。
好事多磨。
“真不用,藥也不多,一隻手也不難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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