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休息室時,已經有小助手跑去叫人了。
溫衡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我真的沒事,人家在做研究,就別打擾他了。”
陳鶴予自然不允許她抽出手腕,反手抬起,指著上方的疤痕印記:“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會好的,又不是一直這樣。”
見扭不動手腕,溫衡只能放棄,無奈安撫:“真的,我保證,不過半個月,一點疤痕也不會留下。”
男人卻貼著她耳廓,聲音沙啞:“但我等不了。”
“有疤痕,會影響我的興致。”
所謂興致……她當然知道是什麼。
偏生自己這情人的身份,但凡涉及到那種事,她便不能再拒絕。
溫衡沒再反對,但也沒有附和他的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痕跡。
深淺不一,有的已經脫痂,留下了淡紅色的肌膚,還有的沒能脫痂,看上去的確……醜陋無比。
說倒人胃口倒也沒錯,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而陳鶴予這一週都沒有要她,不知是看在她受傷的份上,還是已經……厭倦了她?
正想著,陸塵已經到了。
他眉頭緊蹙,說話時語氣自帶不耐煩:“難得見你來一次研究室,不會只是為了給她複查吧?”
“複查為主,順便問問進展。”陳鶴予面色瞬間嚴肅了不少:“資金投入有一段時間了,除了你的專案,其餘倒是一點進展也沒有,我等不了太久。”
陸塵也是一陣煩悶:“這些人無藥可救,拿了資金就不辦事,資金拿到錢倒是說得好聽。”
“……”
溫衡只是聽著,大概可以判斷出,陳鶴予給研究室的專案投了資金。
具體是什麼,她不過問。
果然不是特意為了自己才來這裡的。
有了這一認知,溫衡自己也不知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難過。
她小聲開口:“你們先談,我去趟衛生間。”
去衛生間只是藉口,是一個連陳鶴予都沒有理由拒絕的藉口。
果然,男人微微點頭,甚至沒再看她一眼。
離開休息室,溫衡只覺得胸口舒暢了不少。
她前往衛生間,卻只是在洗漱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比起一個月前,她的氣色已經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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