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進來的,那隻能確定是賊了。
溫衡放輕腳步,幾乎連呼吸也要停滯,就這麼慢慢朝著那邊走過去。
門口處果然出現一道黑影。
周遭連一盞燈也沒有,只能模糊看清個大概,但再多就看不見了。
她緊了緊手裡的兇器,心裡有點緊張。
要是這人真的是小偷,或者是要對她們動手,她絕對會毫不猶豫,把手裡的花瓶砸下去。
但在此之前,她得先確定一下來人的身份。
“在那邊站著幹什麼?”
還沒等溫衡走近,門口處的身影就不鹹不淡地開口了。
聲音帶著極其熟悉的清冷質感,讓溫衡心裡的防備一下就鬆懈了。
她環視一圈,把手裡的花瓶小心放在餐桌上後,才緊張地跑上前,拉著男人的手往主臥裡拽。
“你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
等到將門給關上後,溫衡才算是鬆了口氣。
她將門鎖起,轉身看向已經坐在床上的男人,目光帶著點疑惑,“你今晚不是應該待在楓杏庭嗎?怎麼……”
她話還沒說完,只是身體稍稍走近,就被男人給直接拽進懷裡。
“想來就來了。”
陳鶴予將頭埋在她的小腹,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什麼時候我過來,還需要通知你?”
如此冷漠的語調,因為姿勢的原因,聽上去竟帶了幾分幼稚的賭氣。
溫衡晃了晃腦袋,把腦海裡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去。
“平時當然是沒問題,但今天家裡有人。”
她遲疑幾秒,還是鬆口,“阿予說了算。”
反正說了也不聽。
她習慣陳鶴予的專制獨裁,因此沒覺得有什麼。
而且。
她在腦海裡悄悄想。
等陳鶴予早上起來去上班了,星禾說不定都還沒有睡醒。
只要避免讓兩人早上見面就好了。
這不是什麼很難辦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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