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自家閨蜜被抱著,表情卻看不出多少抗拒,忍不住挑了一下眉,“不過我猜,你的想法應該不只有這個,你還想對裴跡之下手,對嗎?”
明明只聽了剛才那點內容。
但溫衡卻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裴長安對待除了陳星禾之外的人,幾乎都是一副冷著臉,牛逼哄哄的樣子。
但面對溫衡。
這招顯然行不通。
“你對衡衡這是什麼態度?”
話還沒說出口,陳星禾的巴掌就先扇了過來。
兩人之間明顯一直是這種相處方式。
起碼溫衡沒從男人的臉上看出不滿,或者是憤怒。
他捂了一下自己的臉,表情卻格外平靜。
“我下次注意。”
裴長安說得很認真,像是真心悔過。
如果不是溫衡接收到那陰狠的目光,估計也會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嘖嘖。
溫衡搖了搖頭,表情裡透出幾分唏噓。
還是自家閨蜜牛。
看現在都給人家調成啥樣了。
“說吧,你有什麼理由。”
陳星禾在兩人的關係中,絕對佔主導地位。
她揚起下巴,眼神里透著幾分質疑,“我不信你是因為想脫離裴家,所以才答應的她。”
脫離裴家有很多種方法。
相信沈可昕,是最蠢的一種。
裴長安雖然算不上極聰明的,但起碼不會犯這種傻事。
“確實不只是因為這些。”
他抱著身旁女人的手略緊,語氣平淡解釋道,“裴跡之身上有些疑點,我目前還沒有搞明白,但說不定答應了這件事,能夠從那蠢女人那裡得到一些線索。”
這倒也能說得通。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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