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奇怪。
“司機今天換人了？”
裴跡之被扶著上了車，而輪椅則是放在了後備箱。
他抬眼，就從後視鏡裡看見了一張全副武裝的臉，忍不住皺了皺眉，“原來的那個司機呢？”
這話一齣，沈可昕忍不住僵硬了一瞬。
好在外套足夠寬大，能夠遮住她的身形。
“那是我叔叔，他肚子疼。”
沈可昕深吸一口氣，刻意壓下聲音，“所以我幫他替個班。”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整個人緊繃著，生怕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然後被直接趕下車。
“原來是這樣。”
裴跡之的目光短暫掃過後視鏡，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他出乎預料沒有問她為什麼穿成這個樣子，表現得格外平靜。
有點奇怪。
沈可昕藏在帽簷下的眉眼緊皺著，卻沒有再說話。
她得隱藏自己的身份，不然還沒開口，就要被趕走了。
還沒達成目的，她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回老宅。”
裴跡之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具體的情緒。
話音落下，沈可昕這才算回過神來，匆忙啟動車子，準備朝老宅的方向開去。
行走到半路，人煙漸漸稀少。
她沒忍住抬起眼，朝後視鏡的方向掃去。
裴跡之正在閉目養神，眉宇間透著疲憊和煩躁，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連眼下的青黑都格外明顯。
沈可昕收回目光，眼底閃過一抹淺淡的心疼。
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
要說沒有感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之前和利益相比，她還是更看重利益而已，但這並不代表，她對裴跡之就真的沒有感情。
“是誰派你來的？”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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