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陳星禾心裡所想的一樣。
目前的計劃都在溫衡和陳鶴予的計算當中。
那個招標會,與其說是定下來的場所,還不如說那是特意給裴家人設的局。
反正陳星禾在聽完一系列經過後,腦袋都快要轉不動了。
她真的跟這兩人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嗎?
為什麼才只是剛開始,這倆人就已經想到後面的一系列事情了?
陳星禾不太懂,並且大受震撼。
溫衡談完事情之後還有點兒其他事,說了之後就先走一步。
因此也沒發現自家閨蜜,在後面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而她這麼著急離開的原因之一,也跟陳鶴予有點關係。
“你說我二叔二嬸被放出來了,是什麼意思?”
她坐著車急匆匆趕回家,開啟門就正好撞見了,剛脫下外套的男人。
溫衡氣喘吁吁的,臉頰旁還流下幾滴汗,髮絲粘在臉側,看起來有點狼狽。
不過,當事人卻沒在意這些。
“先不要那麼著急,休息一會。”
陳鶴予微微抬起眼,朝著她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她臉頰旁,“真這麼在意?”
似乎是被這話給無語到了。
溫衡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快步上前,順勢將腳上的高跟鞋給蹬掉。
“你突然打電話給我說這些,我當然會非常在意啊!”
她沒忍住,咬了咬唇,又重重嘆了口氣,“雖然他們是被裴跡之給關進去的,但估計會覺得是我的問題,我擔心他們也對你……”
她跟那一家子相處的時間久了,也知道那群人是什麼樣的德行。
別說這件事跟陳家人有沒有關係。
哪怕是沒有關係,只要有溫衡在,那一家子人就不會管其他人。
那群人就是專門吸血來的。
“他們最近確實是出獄了,不過也只是因為你二叔的身體出了問題,所以被送去了醫院。”
陳鶴予表情平靜,好像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
但那目光,卻直接停留在了溫衡的身上,像是在看她臉上的表情。
溫衡咬著下唇,開始思考起陳鶴予說的那些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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