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預料的是,裴老爺子所在的病房裡,並沒有幾個人。
雖然外面有幾個看守的人,但是明顯心思都沒放在這上面。
“衡衡,我們要怎麼進去?”
陳星禾瞅了一眼,抬手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難不成就這麼直接進去嗎?外面還有人站著呢。”
她掃了一遍那幾個人,突然覺得有幾分眼熟。
好像之前裴長安身邊有出現過這幾張面孔。
不過陳星禾不太確定。
她最近很少看見以裴家二少爺身份出現的裴長安了。
“沒關係,我們直接進去吧。”
溫衡擺了擺手,正大光明抬起步子,朝著那邊走去,“裴老爺子之前那麼想見我,現在他就這麼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我過來看一眼,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她聲音不高不低,是正好能讓那些人聽見的音高。
反正裴跡之一直想要讓她離婚,然後重新回到裴家。
那她現在來看裴老爺子,說不定也正對裴跡之的心思。
而且她給出的理由,也符合邏輯。
裴家的人沒道理攔著她。
陳星禾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一時間有些怔愣。
不過溫衡之前的騷操作也不少,她早就習慣了,回神也很快。
果然。
那幾個看守的保鏢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挪開了步子,任由溫衡帶著陳星禾朝著病房裡面走去。
他們只是要保護裴老爺子的安全。
但是沒人說要攔著每一個探望裴老爺子的人。
整件事順利的讓人害怕。
溫衡卻沒什麼表現。
“雖然聽過那些訊息,但是老爺子現在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垂著眼,抬頭就能看見躺在病床上苟延殘喘的裴老爺子。
雖然對這個老人的感官並不是很好。
但是畢竟之前相處過一段時間。
該有的爽感卻一點都沒出現,她反倒覺得心底有些酸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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