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吹。”
溫衡從他旁邊走過去,帶起一陣潮溼的、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種很淡的柑橘調。
她走到床邊,微微撐著身子,朝著男人的方向斜靠。
陳鶴予把那本書隨手擱在床頭櫃上,拉開旁邊的抽屜。
裡面放著吹風機。
因為溫衡不喜歡吹頭髮,所以特地放在了這邊。
“過來。”
溫衡很自覺湊了過去,將腦袋擱在男人身旁。
不過跟往常不一樣的是。
她今天在睡衣的外面,還套了一件浴袍。
床墊陷下去一塊。
是陳鶴予直起了身子,半邊身子挺著,一手拿著吹風機。
溫衡眨了眨眼,俏皮笑了一下,“麻煩我們四爺啦,我的頭髮就交給你了。”
聞言。
陳鶴予眉頭微蹙著,嘴角卻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他沒接話,摁下按鈕,開了最低檔的風。
暖風從溫衡頭頂落下來,她能感受到一隻手插進她溼漉漉的頭髮裡,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撥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股熟練。
溫衡直挺挺著身體沒動,甚至還跟著陳鶴予的手,稍微轉動腦袋。
風是熱的,他手指的溫度也是熱的,兩種熱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頭髮很快就吹完了。
陳鶴予將吹風機收起來,只是垂眼的這一個瞬間。
等到他再次抬眼的時候,面前的人卻已經換了個裝扮。
原本保守的浴袍,或是睡衣,已經被溫衡替換了。
她潔白的肩頸在昏暗的光下,顯得像是玉石,散發著盈盈的光。
這件‘睡衣’的布料並不多,卻並不顯得怪異暴露,反而誘惑中帶著獨特的韻味。
興許是溫衡身上的氣質實在是太獨特了。
這件衣服在她身上,除了吸引人之外,想不到任何奇怪的想法。
她剛開始還覺得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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