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之前對她,哪有現在說的這麼好?
說到底,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她最開始嫁進裴家,用的名頭可是沖喜。
而相對應的,裴家對她的犧牲也會給出一定的補償。
雖然那些錢最後都沒有到她的手裡。
但這也說明了,他們之間實際上是兩清的。
“既然這樣,您還來找我做什麼?”
溫衡眉眼冷淡下來,語氣非常平靜,“實際上,之前欠下的那些錢,我早就已經全部還給你了,以我在公司呆的那段時間,恐怕所賺的那些錢,也早就超出你們當初答應的那些吧?”
她不是傻子。
之前在裴氏,她幫裴跡之可拿下了不少合作,那些利潤算下來。
裴跡之估計還得給她錢呢!
現在裴夫人居然還有臉說這些話。
果然不是當家的,對公司的事情就是不瞭解。
陳星禾已經快要沒有耐心了,手指敲擊桌面的頻率都變快了些。
要不是看著溫衡還有點興趣。
她早就讓保鏢把人給趕出去,然後直接走人了。
裴夫人臉色一白,卻還強撐著,只是說話的語調稍微軟了下來。
“我也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們跡之對不起你,但這種感情上的事,不都已經過去了嗎?哪怕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你也網開一面吧?”
她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往日高高在上的人,如今架子放低,倒還真有幾分求人的意味。
不過,溫衡可不是那麼容易心軟的人。
“如你們所說的,我的地位並沒有那麼高,哪怕我去跟我丈夫說這些事,也不一定會有作用。”
她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與其求我,你們不如去找一下其他辦法,讓你們老爺子重新醒過來,說不定還有點救。”
她這套組合下來,堪稱軟硬不吃。
裴夫人惱羞成怒,抬眼卻看見周圍的一群保鏢,那股火頓時滅了下來。
她嘴唇囁嚅了幾秒,只恨恨丟下幾句狠話,然後拎著包,逃命似的離開了這裡。
不過因為走的太急,溫衡起身的時候,瞥見了落在沙發角落的一張薄紙。
她拿起來展開,旁邊的陳星禾也跟著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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