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知是誰,但下手異常重,連皮都要弄裂開了。
她哀嚎痛哭,卻得不到任何寬恕。
但今天不一樣。
關閉了許久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從外邊透出來一點點光,以及一抹極為熟悉的身影。
——是裴跡之。
“這麼短時間不見,你居然就成這副樣子。”
男人嗤笑一聲,語氣裡透著股不耐,“沒用的東西!膽子這麼小,還敢學別人做好事?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要給你,你想離開這裡嗎?”
這話一齣,沈可昕連眼睛都略微瞪大了。
她從剛才那副驚心膽戰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眼睛透著點光。
“跡之……跡之!我真的錯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我以後一定會聽你的話,看在我們之前感情那麼好的份上,你能不能……”
她是真的蠢。
居然到現在還對罪魁禍首存有期望。
不過,裴跡之可不是那種心善的人。
相反來說。
他比任何人都更冷心。
“放你走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只要你做到了,我就能放你走。”
裴跡之伸手捏著面前女人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晦暗不明。
他一字一頓,“我要你幫我把陳鶴予給殺了!”
原先還有些期待的沈可昕,聽到這話後,臉色直接發白,整個人沒了血色。
裴跡之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接近不了陳四爺的。”
她眼眶含著淚,嘴唇顫抖著,“如果我殺了他,我也會一起死的,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我的生命嗎?”
這話放在現在的環境下來說,著實聽上去有些諷刺了
裴跡之甩開她的下巴,嘲諷地勾了勾唇。
“我會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不都是你欠我的嗎?”
他站直身體,面色冷淡下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跟溫衡離婚,更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你有什麼資格說不?”
這一字一句,都跟刀子似的,直接戳進了沈可昕那顆脆弱的心臟裡。
她唇色發白,整個人脆弱到像是要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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