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衡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正好聽見男人開口,朝助理吩咐事情。
“去將他們手上那些散骨全部收集起來,有多少收多少。”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整個人身姿挺拔,看上去格外俊美非凡。
他在工作的時候,面色格外冷峻,連眼神都透著股雷厲風行的冷意。
正說到一半,他掀了掀眼皮,餘光卻正好瞥見了站往這裡走來的溫衡。
“暫時先說到這裡。”
陳鶴予眉頭微展,停下了對話,轉頭衝著溫衡招了招手,“過來。”
助理非常有眼力見兒的退下了,還貼心把門關上,給兩人留出獨處的空間。
“不再多處理一些工作?”
溫衡笑了笑,眉眼彎彎,朝著男人的方向走去,“我這兒有些訊息,還有我上次跟裴夫人聊天的時候,她落下的一份體檢單。”
她將手裡拿著的幾張紙遞了過去,眼中透著若有所思。
“不過我總擔心,裴跡之會因此對其他人下手。”
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裴跡之在商戰中處於下風,甚至完全敵不過陳鶴予的隨手一擊。
沒了裴老爺子,剩下的人壓根兒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要是再繼續這麼下去,不用多久,裴氏就會自取滅亡。
溫衡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自然是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的。
“我的人近期也在調查,不過還是多虧了你。”
陳鶴予將人攬在懷裡,說話聲音不大,卻沒有在這種事情上過多停留,“今天孕吐嚴重嗎?需不需要我叫醫生過來再看看?”
原先聊天的氛圍,突然從工作變成了溫馨的話題。
溫衡有點無奈,眉眼間卻透著幸福的笑意。
“興許是肚子裡的孩子在心疼我,所以我並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她俏皮眨了眨眼,“而且,只要待在你身邊,孩子就會變得非常安分,可能是被你嚇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拉長了尾音,聽上去像極了撒嬌。
陳鶴予眉頭一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就你會說這些話,油嘴滑舌,到時候得給孩子帶好榜樣。”
他雖然這麼說,聲音裡卻聽不出生氣的情緒。
反倒仔細聽去,還帶著幾分寵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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